直哉很得意,踩着禅院的肩膀又一次嫌弃直人:“这么拙劣的次品你都认不出来。”
以往都只有他踩别人的份,现如今轮到他被踩,禅院气到牙都要咬碎。
直人蹲下身,歪着头看禅院,他总觉得这个直哉虽然体型和哥哥一样,但脸上的表情更年轻,说话也更轻狂,像小孩子,所以他才说叫他小哉。
直人问他:“你多大?”
禅院抬头看他,他简直无法理解,这个世界的他居然多了个双胞胎兄弟。
同样是0咒力的天与咒缚,但完全没有甚尔君强大。
他嘁了一声,语气恶劣:“关你什么事,恶心。”
直哉盯着他,眉毛上挑,脚上的力度加大,声音却很柔美:“禅院君,是不是没有上过礼仪课。”
风介也走到禅院跟前,他嘴里叼着烟,懒洋洋地吸了一口,说:“对弟弟说话,要客气一点嘛。”
“谁是他弟弟?”比禅院反应更大的居然是直哉,他瞪着风介,“一个冒牌货你还把他当真了。”
直人慢吞吞地直起身,揉了揉后颈,打了个哈欠。
他的眼睛还看着地上的禅院,禅院也看着他,这样的角度他发现这个所谓的兄弟看上去实在瘦弱得过分。
睫毛垂着,眼下的乌青很重,眼睛里黑得没底,没什么情绪。
整个人阴森森的。
他看着自己,像在看什么麻烦,一副很不情愿,但又不得不管的样子。
开什么玩笑,一个术式都没有废物。
直人活动了下肩颈,骨头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去休息一下?”风介熄灭烟头,朝卧室抬了抬下巴。
幸好床还是完好的。
“他怎么办?”
直人指了指禅院,显然,他认为放着禅院在外面跑是很不理智的行为,说不定就能惹出什么麻烦来。
直哉今天也还有事,不能时时刻刻把禅院守着。
直哉也意识到了,虽然他并不把这个禅院放在眼里,但想到禅院的所作所为会摊到他脑袋上,说不定还会刷着他的脸在外面耍威风,就让他相当不爽。
“有什么关系,就直哉的名声,还有什么可败坏的空间吗?”
风介不以为意。
回应他的是直哉的拳头——“老子杀了你信不信?”
看着眼前三个人完全没把自己当回事,自顾自地商讨他的去留,禅院再也耐不住了,他挣扎着要起身,结果被速度比他更快一筹的直哉打断术式,被迫定格一秒。
“哼,垃圾就是垃圾,哪怕是相同的术式,差距也能天差地别。”直哉洋洋得意。
一秒过去,禅院恢复行动能力,立刻反身出拳,结果又被直哉定住。
禅院气得目眦欲裂。
“你打不过直哉,父亲也还在家里,”直人突然说话了,声音没什么起伏,“这几天乖一点,等诅咒解开就好了。”
禅院瞪着直人,他当然知道直人说的是对的,他也不是那种喜欢硬碰硬的人,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但他就是认为轻易答应下来很折面子,所以他哼了一声不肯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