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禅院安分过头了。
他没有再主动挑衅过谁,连那张嘴也没再说出过什么特别难听的话。
就算风介站在他旁边抽烟的时候,不小心把烟灰抖在他身上,他也只是恨恨地横风介一眼,然后一副老子不和你计较的样子让风介走开。
“你管他做什么,你们怎么还不走?”
直哉对禅院的识时务很满意,从北海道回来后他没再接过关西地区以外的任务,基本上一直待在家里盯着禅院。
直人和风介原定只回来两天,但是现在直人不放心禅院,决定一直留到禅院的诅咒消失。
“要我们回来的是你,现在催我们走的也是你。”风介托着脸,他的休假已经完全被毁了。
他讨厌双胞胎。
直哉看了眼旁边还在和原视频通话的直人,又看了眼坐在走廊上的禅院,正好和他转回来看向室内的视线对上,两人同时冷哼一声。
直哉拔高音量对风介说:“我只是认为你们把时间和精力花在一个毫无意义的人身上,是在浪费光阴罢了。”
他就是觉得不对劲。
虽然禅院这几天很安静,但直哉总觉得不踏实,他头一次希望直人赶紧去大阪,走得远远的,越远越好。
直哉最近不是骚扰长寿郎,就是给五条悟打电话,问问有没有什么快点解决这个诅咒的办法。
五条悟也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事,可能是觉得新奇,五条居然没有直接挂掉他的电话,而是应允说抽空去高专古籍库翻翻看。
“都无所谓,反正他最近也挺老实的,就当多待段时间陪陪哥哥,对吧?”风介无聊地敲着桌面,把话头抛给刚挂了视频的直人。
直人端起水抿了一口,微凉的液体淌过干涩的喉咙,他看向长廊上背对着他,但腰背挺直的禅院,又看了眼正死死盯着他的直哉。
直人沉默了会儿,点点头。
直哉蹙眉,还要追着问,风介插话:“看,直人也说他想哥哥了,他舍不得回大阪。”
“少说得这么恶心。”直哉语速飞快,但语调明显轻盈了不少。
风介看了眼时间,他约了几个炳的老朋友吃饭,算是维持必要的人情往来,眼下要准备出门了。他起身理了理衣襟,又对直哉说:“一起走?”
直哉也有个京都本地的任务,信一给他接的,直哉怀疑这小子恨不得把他累死,自己卷就算了,还要拉着他一起卷。
直哉捋了捋头发从蒲团上站起来,直人还在原地纹丝不动,脖子弯着,头都没抬一下。直哉见惯了,用脚碰了碰直人的后腰,说:“走了。”
同时直哉又警惕地瞟了禅院一眼,用不小的音量说:“最晚一个小时我就回来,别到处跑。”
直人含糊地嗯了一声,等直哉走到门口了,他才抬起头看向直哉,懒洋洋地说:“一路顺风。”
直哉鼻腔里哼了一声出来,嘴角上扬:“一个小任务而已。”
哗啦一声。
他拉上门,和风介一起走了。
房间里重新变得安静。
直人合上电脑,手肘撑在桌面上,身体侧倚着桌子背对庭院的方向,打开手机开始刷推特,顺带回一下五条悟的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