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次再遇,虞卿霜有些意外。
这一次厄墨斐没再往外掏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而是拿起剑跟她打起来。
其实,准确来说应该是被动地应对她的攻击。
“让我留下来。”他盯着她,视线与她交汇,脸上表情十分郑重。
“哈?”虞卿霜一时没懂他的意思。
当然,她挥舞镰刀的速度并没有放慢。
就算分了心,他也不可能打过她。
倒是他,稍不注意,墨色的发丝就被她切断一缕,掉落在红色地毯上。
她本来瞄准的是他的耳朵来着。
厄墨斐接着开口道:“我的血…味道怎么样?”
他知道她一定是很喜欢的,不然怎会每次都很“热情”。
这一次他也同样划破了手掌,扼制身体的修复能力,让她闻到他的血的味道。
虞卿霜如实说:“闻起来不错,所以乖乖让我品尝吧。”
说话间,镰刀已然划破他的左臂,鲜血涌出。
听到她的话,厄墨斐差点就要放下手中的剑,幸好记起正事没办,“我不想死。”
他要久久地留在她身边。。
“小姐若留下我,便能日日享用我……的血。”
他要日日待在她眼前。
这个提议,虞卿霜也想过来着,但她的任务就是送他去死。
不过现在既然他主动提出……那她也不是不能过几天,或者过段时间再送他去死。
虞卿霜停止挥舞镰刀,一点也不担心厄墨斐的反击,“你说的有些道理。”
她不攻击,厄墨斐自然第一时间将剑放下,等待她的答复。
这次不成还有下次,总有一次幸运会眷顾他。
“留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向我展示你的诚意吧。”虞卿霜笑着道。
厄墨斐二话不说,提起剑划破手腕,这样血流得比较多,以他的自愈能力,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事。
虞卿霜嫌弃的哼了声,有更好的选择,她自然瞧不上这种方式,“你想这样喂我喝?”
厄墨斐呆了一瞬,旋即双手将剑奉上,“小姐只管说想喝哪里,我绝不会抵抗。”
只是,希望她能让他活着留下来。
“笨。”
虞卿霜觉得他一点都不机灵,抬抬手让血仆拿来一个高脚杯。
这下再蠢的人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厄墨斐按压手腕,让血倾倒入杯中,直至八成满。
杯子在手里轻轻摇晃后,虞卿霜低下头,殷红的唇瓣抿着杯沿,浅尝一口。
这回是桃汁的味道。
还是那种熟悉的,能够让她感到满足的味道。
“确实值得我留你一命。不过,我这里不养闲人。”虞卿霜打算给他找点事情做。
他乖乖弯腰低头,学着城里巡逻的卫兵见到大人物时的姿态,态度恭敬,“小姐想让我做什么?”
虞卿霜思考片刻,露出坏笑,“城堡外的蔷薇花需要打理,你去把蔷薇底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清理出来。”
“好,我这就去做。”厄墨斐很是轻松地应下,并未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