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藉着一张俏丽的脸得了柳公子喜欢,又对柳公子置之不理,还要在程姝面前笑柳公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也配?」程娆在那天午後看着柳公子托人送的镯子和帕子,微微翻一个白眼,笑着看向自已妹妹:「我不喜欢,便送你吧,你不是喜欢他麽?」
她就是想让程姝看看,她只能挑自已不要的。
程姝捂着脸,眼睛通红地看着母亲。程母正在气头上,看见程娆更加生气,怒道:「就知道窝里横!平日里欺负妹妹这麽有一套,在外人面前怎的如此窝囊?白幼荷叫你自戕,你干嘛不直接往刀上撞?!」
程娆睁大了眼睛,声音发颤,不可置信地道:「母亲当真想让我去死?!」
程母冷哼一声:「她就是看出了你没胆子!赌的就是你窝囊!不争气的东西……」
程娆咬着牙,却不敢反驳母亲,愈发狠毒地看了一眼妹妹。
程姝别过眼不看她,兀自拿着帕子擦眼泪。
程娆忽然无声地冷笑一声:「你就是因为柳公子之事记恨我,是也不是?」
程姝全然不理,抬头看母亲:「母亲,姐姐气不过,又要怪我……」
程娆慢慢将眼泪收了回去。
程姝也好,白幼荷也好……来日方长。
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第97章先欠着
韩擎把人打发走以後,便回去找白幼荷。一进门撞见荔儿走出来,手里拿着白幼荷刚换下来的衣裳,开口对韩擎道:「夫人刚刚去沐浴了,刚才香粉味闻多了,有些犯恶心。」
韩擎闻言,低头闻了闻自已身上,似乎也沾了那味道。进屋将衣服换了,才走到浴室之中,又怕吓着白幼荷,轻轻在门口的屏风上敲了敲。
白幼荷在水雾之中轻轻抬头,唤了一句:「侯爷。」
韩擎走过去,伸手从水里捞起她的手,在湿漉漉的手背上亲了亲,开口问:「你不生气?」
白幼荷抬眸:「侯爷又没做什麽错事。」
可是他看了别人呢,他想若是白幼荷那个样子被别的男人看见了,他能把那些人的眼珠子都抠掉。
白幼荷淡淡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天生地长,看一眼也不会死,没什麽不能看的。」
韩擎微微有些惊讶,未等他说话,便听见白幼荷道:「侯爷,这世上束缚女子的东西太多,只是被人看一眼,就要寻死,女子的命,未免太薄了一些。」
今日她的确是拿那些纲常礼节逼了程娆一把,那是因为她知道,她敢脱,她就不会因为这个死。纲常礼节不是束缚程娆这样的女人的,是束缚那些真正战战兢兢地保守贞洁名声的女人的。
可她越是可以这样名正言顺地逼迫程娆,越是觉得这束缚女人的规则恐怖至极。
她若是有一天也要面临这样的事情,她可绝不会一头撞死,那真是太愚蠢了。
她轻声道:「男子在外面被看两眼身子,似乎就像个笑话一般过去了。可对女子,却成了这麽严重的大事。」
韩擎蹙眉:「怎麽就像个笑话似的了,娇娇,我可没给别人看过。」
白幼荷一怔,有些哭笑不得,抬头一看,韩擎一脸认真:「你是不是觉得我同你一处时候不爱穿,在外面也这样」
他只是想让白幼荷多看看自已练的很好好麽?
在外面,除了在军营里时候比较随便,经常打赤膊,若是要出去喝酒的场合,他可从来都是守身如玉的。
白幼荷有点无奈:「自然不是。」
韩擎伸手轻轻揉她的头发:「这还差不多。」
他顿了顿:「若是你我有个女儿,我定然不会因为这个逼迫她,到时候她愿意嫁给谁嫁给谁,若不高兴就和离,若想像泠丫头那样到处野,我也依她。」
他的女儿只要开开心心地活着就行了,其他的什麽也不用管。
但如果是个儿子,那就没那麽容易了,他肯定要从小就开始教他习武,找最严厉最博学的学土教他读书,把自已小时候吃的苦也吃一遍。
就算臭小子当时恨自已也行,反正多年以後,他有了想要保护的人,就知道曾经苦一点是多麽值得了。
而此刻,对他这一套教育设想全然不知的白幼荷正坐在那里发呆。韩擎用温水把她的头发冲好以後道:「大夫说过,你刚怀的时候不宜久浴,走吧。」
白幼荷到屏风後边换了一套乾净的里衣,刚赤着脚走到屏风前,便被韩擎小心地横抱起来,凑到颈侧闻了闻,白幼荷一看韩擎的眼神,就觉得不太对劲,面露难色地念了一句:「侯爷……」
韩擎声音有些喑哑,还是低声道:「我不闹你的。」
但是白幼荷身上好香,不是那种香粉的味道,是一种说不明白的体香味,他从来没在任何地方闻过,好像只有她身上才有。
而且她怀孕以後,本就很好的皮肤现在更加滑嫩,整个人白净得像一块暖玉,脸上又透着一点淡淡的粉,真是有点诱人。
可是不能碰,他喉结动了动,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一次也不能落下,都先欠着。
把美人抱到床上掖好被子,他才匆匆去洗澡。
白幼荷本想等他一会儿,却没想到他这一次洗得这麽慢,等得都快睡着了,韩擎才擦着头发出来。
白幼荷用的水还温着,他就顺便干了点坏事。<="<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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