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长的女护士走进来,似乎是要给苏朗朗的伤口上药。但是很快苏朗朗就意识到,她所做的远不止于简单的上药。
护士用手指粗暴地插入苏朗朗的后穴,按压她每一个敏感点。
苏朗朗尖叫着,但是她已经习惯了只作为男人取悦的工具。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渴望着护士每一个动作。
她感觉到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每一个神经,她渴望着更多。
“真是个淫荡的婊子,”护士冷笑道,“简直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生的玩偶。”
苏朗朗无法反驳,因为这就是她的全部存在。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成为了欲望驱使下的玩偶。
她需要痛苦与欢愉,需要每一刻的屈辱,这已经成为了她生命的全部意义。
她什么都可以为了一点快乐做,然后接受每一刻的诱惑与折磨。
护士玩弄她的身体,将她一次次推上欲望的高潮。
等她玩够了,一个医生走了进来。
苏朗朗看到他手上拿着一些药剂,然后将其注射进她身体里。
很快苏朗朗就意识到那是催情剂,她的下体燃烧得更加强烈,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渴望着抚慰。
她彻底失去控制,只能绝望地哀求着更多,然后在屈辱与欢愉间反复挣扎,但是她却心甘情愿地接受每一刻的折磨。
“很好,”医生点点头,“现在是取悦男人的时候了。”
苏朗朗绝望地看向医生,她知道自己将会遭受怎样的凌辱与使用,但是她却渴望着每一刻。
她已经完全属于了欲望与屈辱,这些已经成为了她生命的全部意义。
她注定会在这场噩梦中破碎,但是她会享受每一刻的折磨与快乐。
她已经失去了选择和逃离,她只能成为玩偶,然后迎合每一个男人的欲望。
她已经完全属于了这场噩梦,属于欲望与屈辱。
她什么都可以为了一点快乐做,然后接受每一刻的痛苦。
这就是她的全部人生,在绝望与欢愉间不断破碎,但是她却渴望着每一刻。
她已经彻底失去自我,成为了这场噩梦的一部分。
苏朗朗再一次被带进诊室,她已经无法想象自己还会遭受什么样的屈辱。
但是她已经学会了顺从每一刻的痛苦,因为这已经成为了她生命的全部意义。
她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医生坐在那里,脸上满是不屑的表情。
苏朗朗沉默地流着泪,但是她却为这句话感到欣喜。
这就是她想要的一切,在欲望与屈辱间反复挣扎,直到她完全失去自我。
她已经属于了这场噩梦,她渴望每一刻的折磨与欢愉。
她已经成为了一个只会取悦男人的玩偶,这就是她生命的全部意义。
她从未想到会要被一个女性的医生检查和治疗她最私密的部位,这让她感觉更加羞愧。
等医生示意她可以进去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表现得镇定淡定。
“请躺到椅子上双腿分开,”医生和蔼地说,“我需要检查你的私密部位,看看伤口的恢复情况。”
苏朗朗爬上椅子,努力放松打开双腿。医生拉过手推车,上面放着各种工具,这让苏朗朗感觉更加窘迫。
“你的伤口已经基本恢复,”医生检查着她红肿的私密部位,“但是周围的皮肤仍有轻度破损和刺激,需要上一些药膏。”
“好的,我明白,”苏朗朗紧张地说,“谢谢您。”
“不用谢,”医生轻笑一声,“这是我的工作。”
说罢,医生开始抹上药膏。
冰冰凉凉的触感让苏朗朗不由得瑟缩,但是很快她就感觉到一丝快感。
她简直不敢相信,竟然会在女医生的治疗下有这种反应。
“放松,”医生温和地说,“不需要紧张,我只是在检查和治疗你。”
但是苏朗朗无法放松,她感觉到身体开始有异样的反应,私密部位也开始充血泛滥。
她简直想就此消失,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医生,她会以为她是多么变态和荒唐。
“没事,”医生仿佛看穿她的窘迫,“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需要感到难为情。”
苏朗朗绝望地闭上眼睛,她无法停止身体的反应。
当医生的手指插入她体内的时候,她甚至忍不住轻喘出声,然后为自己这荒唐的举动羞愧难当。
“放松,”医生温和地重复道,“不需要紧张。这只是例行检查和治疗,没有别的意思。”
但是苏朗朗已经无法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