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悄然瞥向旁边的余峥。
他揍谢冬凛揍得指关节上有些擦伤,护士正在帮他包扎。
林意羡有些着急:「你认识他?温时雾,都这样了不会还打算包庇犯罪分子吧?」
「我……」温时雾百口莫辩。
但她有些急了:「我才不会包庇罪犯呢!他绑架我他好过分他该死!我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
「你倒是说啊!」
「……」
温时雾不说话,恰好温时野出去买了粥回来,她伸手捧过就开始小口啜。
林意羡被她气得快要冒烟。
直到余峥低声道:「是我舅舅。」
霎时间。
整个房间里都变得很静,林意羡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看着余峥,只觉得大脑一时间都有些转不过弯:「舅丶舅舅?」
「嗯。」余峥眼睫很低,「亲生的,舅舅。」
林意羡转眸跟阮恬对视,便见她的反应同自己一样震惊,像是宕机。
那个男人看着非常邋遢。
眼睛凹陷的模样,明显是沾了不该沾的东西,刚才发狂也大概是瘾犯了。
只是没想到。
那样的人竟然会是余峥的亲舅舅?
温时雾咂吧了下嘴,她掀起眼眸,悄无声息地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
姜燃在路上时就知道了。
爸爸妈妈也早就知道余峥的舅舅。
最震惊的就属林意羡和阮恬。
另外还有个温时野,每睨余峥一眼,表情里都带着几分幽怨和不爽。
余峥站起身。
他仍穿着昨天参加晚宴的衣服,沾了血的西装外套已经脱掉,白衬衣上仍有零星血迹,手上缠着刚绕好的绷带。
他明明该是矜贵桀骜的。
但此时此刻,他却垂敛着眼睫,擦掉血雾的长睫浓密地覆落下来,拳也攥着,喉结滚了又滚:「对不起。」
温时雾捧着粥的手指收了收。
她喝不下去了。
饥饿感也通通没有了。
只心疼地抬起脸来看着余峥。
林意羡更是没想到余峥会这麽郑重地道歉。刚才追问情况,她也没别的意思,就只是因为担心她家宝贝。
倒是叶桑宁开口:「好孩子,我们都知道这不是你的错。」
「嗯嗯嗯。」温时雾忙点头。
她将那碗粥塞回温时野手里,他没反应过来,端的侧面,烫得龇牙咧嘴。
温时雾揪住余峥的衣角:「余峥,这不是你的错,是他太坏了。你可帅了,你刚才揍他的时候男友力无敌max!」
余峥牵拉着眼皮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