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信唐沁的话,听她这么说,便笑着点了点头,应了声“好”。
接着他继续安着,看唐沁修剪花枝。
……
几天后。
四九城公安总局门口。
易中海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公安局大院里迈了出来。
这几天他被关在这里接受思想教育,吃不好、睡不好,夜里只能睡在没有铺盖的铁皮床上。
此时的易中海胡子拉碴,黑眼圈快掉到腮帮子上,眼神黯淡,浑身无力,双手垂在两侧,腰也直不起来,一步一步往外挪,仿佛随时会倒下去。
他出了警局院子,脚步迟缓地朝胡同外走。
……
此时,何雨柱派来的几个手下,已经在警局外必经的侧旁胡同里守了好几天。
几个人正围坐着打牌,胡同口留了一个人望风。
就在易中海拖着身子经过侧旁胡同时,望风的小弟赶紧回头朝玩牌的众人抬手示意:
“老赵!快来看!”
“是不是他?”
老赵就是前几天被何雨柱派去人力市场盯梢的那个小弟。
他们轮班值守,路口有人经过时,望风的就喊见过易中海的老赵来认。
老赵牌正打得兴起,一听喊他,立马跑了过去。
“在哪儿呢?”他压低声音问。
望风的小弟往前指了指,老赵顺势探出头去看。
不远处,易中海面容憔悴,拖着沉重的步子慢慢走近。
见过易中海的小弟一眼望见他时,不由得愣了愣。
要说眼前这人像易中海,确实有几分相似,但细细看去,又和从前见过的不太一样。
此时的易中海胡子没刮,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没休息好。
小弟一时没认出来,也情有可原。
老赵眯着眼打量了半天,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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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不决,又扭头看向坐在空地上打牌的那群小弟。
“小孙!你过来瞅瞅,我有点看不准。”
小孙也是当初被何雨柱派去人力市场的人之一。
听老赵这么说,小孙眉头一紧。
“怎么回事,还能看不准?”
他边说边把手里的牌往地上一丢。
一个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的灰,大步朝老赵走去。
“你来瞅瞅。”
老赵边说边把小孙推到胡同口,让他往外看。
小孙看见易中海时,也迟疑了。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