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尤吓得立马直起身?体避开,生?怕他一会真吐出来溅到她身?上。
看到姜尤的动作,顾温言反倒笑了笑,偏过脑袋让自己没有受伤那边脸对着姜尤,眼眸微弯:“尤尤,放心?,我?不会吐到您身?上的。”
“我?早就吐够了。”
话是这么说,但?姜尤仍旧警惕的盯着他。
“所以,你觉得哨兵在向导面前摇尾乞怜丢脸?向导玩弄哨兵又觉得恶心??”
顾温言轻笑:“是的呢,尤尤,您真聪明……”
什么恶心?语气?
姜尤握着匕首又往下放了放,刀尖几乎顶在了他那蓬勃的谷欠望上。
顾温言闭上嘴,倒吸一口气,立马不敢再动,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绷紧了。
“但?,你的议长?爹恶心?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你讨厌向导还是哨兵那都是你自己的事?,这不是你能理直气壮对我?用依兰花的理由!”
姜尤冷然低斥道?,眼神和声音里满是对他的厌恶。
看到了自己父母恶心?的关系,他不去怨恨那俩人?,反倒是厌恶起其他无辜的向导哨兵来了。
就算他口中的那些向导和哨兵里或许真有这样的,但?把所有人?一棒子打?死,毫无差别的去攻击对方就是正确的了?
不想着如何解决,也不想着如何改变。
只会龟缩在自己的世界里,埋怨全世界。
真是懦弱!
姜尤收回匕首,抬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上,上身?下压,冷冷道?:“你知道?你父亲是什么样的人?,知道?议院在做什么恶心?事?,但?你却没想过揭穿,没想过反抗,更别提去救那些因为议院而陷入危险的向导,你的母亲,和你那已经疯魔的父亲。”
“你知道?这是不对的,你感觉恶心?,你自以为是的清醒和正义,但?是,你看看你现在做的事?情……你以自己的议长?父亲为荣,享受着优待,甚至还妄图和你父亲一样,想要让我?来满足你的恶心?谷欠望。”
姜尤越说越气,声音冷得似要掉下冰碴,再直直扎入顾温言的心?口,将他的血液冻结。
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姜尤低下头,凑近顾温言。
她的精神力一直控制着他的精神体,长?时间压抑的欲望和刺痛,随着呼吸逐渐稀薄,快意也越发汹涌。
然而顾温言却并没有感到畅快,反而因为姜尤的一句话直坠地狱,心?口的冷意和身?体的炽热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比起你父亲,我?觉得你才是最恶心?的。顾温言,你真该看看自己这副样子,你怎么会觉得我?就和其他向导一样,会为你心?甘情愿的标记感到高兴?”
“你有点太自作多情了。”
平等的对待每一个?人?,只是因为他平等的厌恶着每一个?向导。
姜尤还真有点好?奇,要是那些向导知道?这件事?,还会不会像之前那样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