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才传到他们这些村里老百姓口中。
上头命令一下,村子的喜庆瞬间消散,整个村一脸肃静。
李家气氛无比严肃。
客厅里,一家人看着赵氏。
赵氏的眼睛已经哭肿了,声音也哭哑了。
自从得到消息,她已经哭了几个时辰了。
没人怪她。
她这也是人之常情。
根据时间推算,上次赵一木送家书回来,就正赶上大凉城沦陷的战役。
当时,她在心里调侃家书就是“遗书”,没料到一语成谶,赵一木送的还真就是一封遗书。
他还活着吗?
无人能回答出来。
赵氏心痛如绞。
自从上次那封书信后,他至今音讯全无。
她以往还能安慰自己,军中戒律森严,他不过过于频繁的麻烦别人替他写家书回来,现在得知真相,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大宁朝败了,手下的兵还能有好结果吗?
肯定有活下来的。
只是,谁也不敢保证,其中有没有赵一木。
“难怪,我给他寄了好几次东西,还写了好几封信,他都没有回复,原来他那边这么凶险。”
赵氏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一脸痛苦:“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早知如此,我当初一定不会让他去参军!”
世上没有后悔药。
王氏安慰;“活着,一定活着,你弟弟肯定是吉人自有天相。”
李当归附和。
李厚朴心疼的看着她:“别哭了,你要相信一木,不会有事的。”
李木槿也开口:“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弟妹,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赵一木没事儿。”
赵氏终于有反应了,抬起头一眼不眨的看着她。
李当归、王氏、李厚朴和李川贝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李川贝:“你怎么能肯定?”
李木槿有些无奈,仔细解释:“咱们大宁朝的规矩,如果有当兵的战死,衙门会派人通知,并且下抚恤。”
“现在官府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那就说明赵一木还活着,所以,我说你把心放在肚子里。”
这是最理想的情况。
但,要是死的人太多,死亡抚恤也会延迟,毕竟,兵部没有那么多人手。
只是,这就没有必要告诉赵氏了。
她现在情绪处于崩溃边缘,现在的第一要务是让她振作起来:不管赵一木究竟是死是活,活人还得继续往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