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想要违抗上令?”
“这可是县丞大人的命令!”
李木槿脚步顿住,王氏更是脸色不安,李厚朴直接拉下了脸,冷笑一声:“呵。”
“岂敢?!”
“不过,本人奉县令大人命令,对消息泄露案有监督之责,责无旁贷。”
“有赖于县令大人的信任,我打算亲自查问我大姐,若是有问题,绝不姑息。”
“二位,觉得如何?”
钱二和李九脸色惊变,一是因为李厚朴说出的话,二是因为李厚朴从怀里拿出来的县令大人宋千山的私人印信。
完了!
没想到,惹到硬茬了。
此人,居然是宋千山的亲信。
他回来,恐怕就是帮着宋千山抓他们把柄的。
两人都知道。
县丞王志成和县令宋千山在斗法。
他们两个小衙役,可惹不起宋千山,要是真出了事,王志成也不可能为了他们和宋千山作对。
这么一想。
两人心里都胆怯起来。
“哈哈哈。”
钱二表情僵硬的笑了三声,脸皮极其厚:“就按厚朴兄弟说的。”
“厚朴兄弟说笑了,我们找令姐只是例行问话,因为那日她曾经离开村子去了天河镇上,但,我可以肯定,她和此案没有牵连。”
想要把日子过下去,最重要就是能屈能伸!
李厚朴不置可否。
李木槿听懂了,没有顺着李厚朴的意思回屋,脚步轻移,直面钱二和李九:“两位,当日我的确是去了天河镇,我是去的王家绣铺,和掌柜岑姨聊了很久,我平日里日常在哪儿接绣活。”
“民女句句属实,两位衙役大人可以去王家绣铺找岑掌柜核实。”
这话一出。
钱二和李九脸色又是一变。
王家绣铺!
对于两个混迹在天河镇的地头蛇来说,镇上各家势力分布了如指掌。
王家绣铺,就是绝对不能惹的那一类。
因为,王家绣铺,乃是县令老母鸡的私产。
完蛋!
没想到,这李木槿居然认识王家绣铺的掌柜,听语气,还十分亲昵。
两人后悔起来这次的行动。
原本以为,就是一个简单的事儿,甚至可以看看美人、吃点儿美人豆腐、拿点儿好处费。
现在,真是如坐针毡。
钱二强笑着:“哈哈哈,原来如此,李大娘子客气了,我们自然是相信娘子的。”
李木槿笑而不语。
李九呆不住了,脸色带着白:“既然有厚朴兄弟在,我和二哥就不打扰了。”
“二哥,咱们走吧。”
钱二也不迟疑的点头:“行。”
两人不敢看李厚朴和李木槿,没等人回答,弓着身子,背影狼狈的离开。
等人消失在门口。
王氏气狠了,啐了一口。
李木槿连忙安抚:“娘,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我什么事儿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