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三娘已经面色如纸,说不出来话。
王元娘吓傻了,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往外跑:“医馆,大夫、大夫、大夫,找大夫救我娘……”
村口。
李厚朴和朱振沉默并行。
突然。
身后传来脚步声。
李厚朴回头,脸色一凝:“她怎么出来了?”
莫不是,来追他的?
这么一想,他脸上带出了厌烦的神色。
“不对!”
朱振冷不丁出声,神色凝重:“她身上有血……”
一说。
李厚朴也注意到了。
瞬间,他想到了十几日前余三娘受惊动了胎气的模样。
难不成,是余三娘出事了?
他立刻稳不住了,正好王元娘要从他身边跑过去,他一把将人抓住,质问:“是不是余婶子出事了?”
“血,我娘流血了!”
王元娘泪如雨下:“李大哥,求你救救我娘,求你,求你……”
得到答案。
李厚朴一把甩开王元娘。
“你回去照顾你娘,我这就去医馆请大夫回来。”
说完。
他大步往村外狂奔。
朱振拦住他:“等大夫来就来不及了,还是我们送余婶子去医馆。”
“王元娘,你去村里有牛车的人家借一下牛车用,我和厚朴回去收拾被褥,等牛车一借到就将余婶子扛上牛车往医馆送去。”
王元娘已经无法思考。
闻言,她立即照做:“好,我去找里正家借牛车。”
很快。
朱振驾车。
李厚朴和王元娘看着陷入昏迷的余三娘,飞离开村里。
余三娘落红的消息迅在村里传开,青鱼村响起了热烈的讨论。
“老天爷,怎么又落红了?”
“这孩子还能保住吗?”
“什么情况?前些日子,不是说孩子保住了,好好养着就能生下来吗?”
“王大父子四个都进大牢,余氏母女有衙门官差当靠山,谁都不敢得罪她们,余氏怎么会突然落红?”
“啧啧啧,又落红了,距离上一次落红才不到半个月,这孩子还能不能保得住哦~”
“可不是?”
“我看怕是难。”
“这就是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我看余氏就没生儿子的命。”
“这么命运多舛,我也觉得她没生儿子的命。”
“王二死了,本想着有个遗腹子,可惜了,生不出来,王二只能绝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