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煥之痛苦的红了双眸,他娘为什么要这么做啊,看向林末,“为什么?”
“我又不是你娘,我怎么知道她想什么?”林末耸耸肩,“或许是想用她的死,让某些人安心,但又不想你什么都不知道,没个心眼什么的被人害了去。”
“想知道具体的,不是还有一个活口吗?”
管家那边,江煥之自然会去问,但他现在更好奇的是林末,“最后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不要问我,”林末忽然开口打断他的话,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还看不明白吗?”
“我要是老淮南王的血脉,你觉得事情需要搞这么复杂?你娘是当家主母,她的一句不是,就胜过千言万语,又何必用她的命在做赌注,后头还玩出这么多花样,很显然事情没这么简单,不是吗?”
“病秧子啊,你这样智商不在线,我很是担心你某天就这样被人忽悠,然后没了命。”
面对她的嘲讽,江煥之嘴角抽搐,被人讽刺成这样,还不能发火,憋屈成这样除了他之外就没其他人了。
深呼吸一口气,“我现在去审问管家,你要不要去?”
太多的谜团,他今晚一定要全部问出来。
林末摇了摇手,“你去吧,熬了几夜,我累死了,我要回去睡个美容觉,没事不要来吵我。”
说完之后,施施然的离去。
江煥之眉头紧皱的了一下,转身也朝大牢方向走去。
他到时,管家还没醒,不过被打断的手脚已经让人粗略的固定了一下,他现在就算是想自杀,也不可能。
江煥之阴沉着脸坐在凳子上,让人用水把对方给泼醒。
从自己有记忆开始,他就一直是家里的管家,从年轻到现在满头鬓发,他甚至都记不起他原来的名字。
但,就是这个在他家呆了几十年的人,却隐藏了一身的秘密。
还有,刚才他为什么要杀林末,他和江凯文是一伙的?
“说吧!”
江煥之瞧着清醒后一脸扭曲的管家冷漠的说道,“不想被折磨,就把你知道事情都给说出来。”
管家抬起头来,痛苦的朝他摇了摇头,“王爷,不要再问,你杀了我吧。”
江煥之的脸色很难看,“你确定要逼本王对你动手?”
管家闭上了双眸。
“来人啊!”
……
深夜,乱葬岗内阴森的可怕,杂草从中一个个隆起的小型山丘,以及一道道被挖掘过的痕迹,伴随着野狗撕扯东西的声音,让人忍不住毛骨悚然。
忽然两个抬着东西鬼鬼祟祟身影的出现,打破了这一方黑暗世界的宁静。
“就扔这里吧,我不敢再进去了,我害怕我腿软。”在后头抬着的年轻男人带着哭意是说道,这地方实在太可怕了,要是忽然跳出来个鬼,怎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