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先让太医给你处理一下吧。
孤代四皇叔向你陪个不是。”
“殿下折煞臣了,臣万不敢当!”
徐辉祖吓得啊,直接从椅子上跌落下来,索性跪下告饶。
“哎呀,孤说的是心里话,你看你!
这样吧,冯胜!
身为一军统帅,却擅离职守,该当何罪?
身为朝廷大员,当街殴打亲王,又该当何罪?!”
冯胜心里一颤。
哎呀我的殿下和我的徐家大侄儿啊,你们这不是给老夫出难题儿吗?!
这能说吗?!
身为一军统帅,擅离职守,还千里奔袭提前回京,且一个字都没有先行回到皇宫来。
这要论起来,当斩啊。
身为朝廷命官,当街殴打亲王,这,这?这?
徐家贤侄,你这哪一条都是死罪啊。
我的老天爷,我不想在这里,也不想说。
可是。。。
“太孙殿下,这。。。”
“你不好说,让刑部和礼部的人来说。”
礼部和刑部的人也不傻,太孙殿下分明是不想罚魏国公的。
况且,这可是徐达的儿子。
谁敢说按律怎么怎么着?!
那不是找死吗?!
于是刑部尚书直接玩起了太极:
“臣启殿下,魏国公实在是为了江山社稷,
实在是情有可原。
殿下也说了事急从权,臣等请殿下裁夺。”
礼部一看,好家伙,你这个鸡贼,你不说,那我也不说:
“臣也觉得,法理无外乎人情。
魏国公提前回京,实在是事出有因,且是为了大明江山社稷,
更是为了太孙的地位稳固。实在是情有可原,
还请殿下千万要法外开恩,不要重则于他。
否则会寒了忠臣的心的。”
嗯,有长进。
让你们先说,就是怕你们一会儿再跟孤哔哔。
既然你们都不说。
那孤就要明目张胆的包庇了。
“好,既然众位爱卿都让孤来裁夺,那孤就来说道说道。”
“魏国公身为一军统帅,平叛有功,但其擅离职守,私自回京。
罪同谋逆,按率当斩。
但是念在其为了江山社稷,故功过相抵,不再追究,记住,下不为例;
还有一条,魏国公身为朝廷命官,当街殴打亲王,
实在是有失体统,着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臣谢太孙殿下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