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谁双手一拍,从门外进来十几个朱氏宗亲。
他们进来就对着安庆下跪:
“公主救救我们吧。”
“我是你远房的叔叔”
“我是你远房的大爷。”
“我是你的亲哥啊。”
。。。。。。
欧阳伦单手扶着安庆的腰身,低声在她耳朵边说到:
“他们都是你的家人。怎么跑这儿来了?!”
安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她紧紧抓住欧阳伦的手。
就听为首的一个自称是他亲叔叔的老者,
声泪俱下的控诉到:
“公主一定要为我们这些宗亲做主啊。
那个天杀的皇太孙,他竟然收陛下给我们的田地的赋税。
说什么摊丁入亩!
自古以来,皇亲国戚,就从来没缴过税。
他这是卡我们的脖子,不让我们吃饭了啊。”
“就是,就是,他这是专门拿咱们老朱家的人开刀啊。”
“若是太子爷还活着,咱们何必受这份委屈!”
。。。。。。
安庆从来不问朝政。
听到他们乱糟糟的在这儿闹哄。
简直不知所谓。
欧阳伦趁机在她耳边怂恿到:
“夫人你表个态,哪怕是你去给父皇吹吹风,不
然,他们一直这么闹,你也不好下台。”
安庆只好轻声说到:
“都快快请起,你们也知道后宫不得干政。
你们这么闹,本宫很为难的。”
“公主只要把咱们的意思说给陛下听,陛下一定不会不管咱们的。”
老者振振有词。
安庆无法,只好点头答应:
“本宫尽力。”
才要起审打道回府。
谁知道这还没完,一个贼眉鼠眼的年轻人上前就喊姑姑。
“姑姑,您要救救侄子啊。
侄儿只是在边境做点儿小买卖,结果,就被朱允熥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假借允炆殿下的手,把货物全部都扣下,还抓了侄儿的人。
他这是要逼死侄儿啊。姑姑。
求姑姑一定要在陛下面前为侄儿说说情。让他们放了侄儿的人,把那点儿不值钱的货物给侄儿吧。”
安庆此时已经明白,这分明就是一场有预谋的宴会。
她扭过头去看驸马。
欧阳伦却装出一副不关我事,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