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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粼粼其实是因为床单系的结太紧了,刚刚想解开,但是翅膀中的一根羽毛塞进去了,好半天没拔出来。
越挣越混乱。
身躯不小心创到了后面的柜子,然后就……倒了。
“宋郁……”
鸟反正也被发现了,爪子抠了抠地板,还好是有地毯,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
“我弄不开。”
宋郁闻言回了回神,立马抬步走了过来,给他的小鸟弄开,冷冽的面色变得柔和。
“我是可以化形成本体的,但是这个床单太勒了,导致我调动不好妖力。”
鸟委屈。
宋郁在低头解开那个结,努力不去看面前这个羽毛蓬松的胸膛,只是安抚道:
“没事的,下次我们买宽一些的床单。”
鸟满意,爪子并了并。
宋郁弄完这个,不由得抬头看了过来,这才发现刚刚进门的“回眸”实际上不全,他的小鸟不仅佩戴了珍珠耳环,还戴了“面链”,叮叮当当的,横贯在坚实的短喙上,着实有些“风情”。
鸟给了个眼神。
宋郁:“……”
衣帽间里东西倒了一地,一人一鸟正处其中,鸟往前挪动了下,圆圆的眼睛再度变成了邪恶三角眼。
伸出来了翅膀,把人抵在了墙壁上。
白粼粼很是优雅地歪头。
再度给出去眼神。
高攻。
但是就在这时,宋郁直接靠了过来,眉眼浅淡,还没有说什么话。
面前的鸟一下子就用翅膀捂住了自己的脸,左右摇摆地就要走,但是羽毛被攥住了。
砰得一声。
“少年”幻化了出来,那些饰品其实还在,错落不齐地挂在浅蓝色的头发上,面色有些红。
低防。
“松开松开——”
宋郁皱眉,把他的小鸟拉过来了,低头不解道:
“粼粼无论形态是怎么样的,都是可爱的。”
白粼粼闭了闭眼,只是羞愤地道:
“不可以,是鸟的时候,不可以!”
宋郁一开始没有理解什么意思,后面拧了拧眉,直白地问了下:
“**吗?”
白粼粼耳根子彻底红了,立马转身就要走,没有一丝丝地犹豫,但是腕骨被轻而易举地往后一拉。
他被背后抱住了,挣不开。
指缝被硬生生地挤开了。
宋郁似乎是闷笑了下,而后才道:
“粼粼,我没有那个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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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在后天如期而至,宋峥国是知道升学宴的那档子事的,不识大体、胡搅蛮缠,真是毁了孩子的事。
琅山在西,林云山在东。
南市民间传闻琅山风水属金,利于经商,所以很多权贵都会去那里。
但是林云山上只有一个道观,每年的雾气季节会劝退诸多的登山客,有些“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