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条转动,出清脆的“咔啦”声。
没毛病。
他从兜里数出钱,点出一百八十块,连票一起递过去。
“就要这个。”
他顿了顿,看着低头开票的售货员,又开了口。
“同志,再买块手表。”
说话间,何雨柱另一只手又摸出一张票。
啪!
又是一声。
手表票,拍在柜台上。
正在写票的女售货员手里的钢笔尖,抬头看向何雨柱,又看看那张烫金边的手表票。
能同时拿出这两样“大件”票的人……
这是什么来头?
难道自己看走眼了?
她那一直耷拉的眼皮,这下全抬起来了,嘴角僵硬地扯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同志,您……您跟我来,手表柜台在这边。”
她领着何雨柱走到手表区,不等何雨柱开口,就主动打开玻璃柜门。
“都是上海牌的,您瞧瞧?这块全钢的,防水。这块半钢的,带夜光……”
何雨柱扫了一眼,指了指那块半钢的夜光男表。
“就这个。”
“六十五。”
付了钱,拿了票。
售货员用一张干净的油纸,里三层外三层地把手表包好,双手捧着递给他,腰都弯下去了。
“同志,您拿好。”
何雨柱骑着崭新的凤凰牌二八大杠,左手腕上戴着崭新的上海牌手表,晃晃悠悠往四合院骑。
以后终于不用腿着了,咱也算是有车一族了。
何雨柱意念一动。
一只空间里处理干净、肥得流油的老母鸡,凭空出现在他空着的右手里。
把鸡往车把上一挂,他脚下一蹬,车子顺滑地窜了出去。
刚到四合院大门,里头就蹿出个人影。
三大爷阎埠贵。
这老小子每天下班后第一件事,就是在门口当门神。
一抬头,他眼睛就瞪住了。
那辆黑得亮的自行车,还有车把上挂着的那只肥硕的老母鸡。
他心里的算盘珠子“哗啦”一下全乱了,喉结滚动,口水都快下来了。
他三两步跑过来,脸上挤满褶子。
“哎哟,柱子!财了这是!”
“昨晚你没回来,你那屋的窗户,我可费老大劲找人给你安好了!比原先的还亮堂!”
阎埠贵说话时,手已经摸上了自行车的后座。
那手指头在车后座的皮子上上来回蹭,恨不得把漆蹭掉一层。
“柱子,你这车真漂亮!凤凰牌的吧?多少钱?票哪儿弄的?”
他眼睛又瞟向那只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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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都买新车了,大喜事!不得庆祝?这样,鸡给我,让你三大妈拾掇,晚上咱爷俩喝两杯!”
何雨柱把车往前一推,后座从他手里滑了出去。
就你特么那掺了酒的假水,我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