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没理会她的撒泼,继续抛出雷管。
“还有你那宝贝孙子棒梗。那捕兽夹好用吗?那也是我备下的礼。这小子手脚不干净,我帮他修了修腿。”
“哦,对了,棒梗就埋在你们脚下。往下挖个米,没准能看见骨头渣子。”
空气凝固。
“至于秦淮如……”声音里带着咂摸味儿。
“为了几个馒头什么都肯干。可惜心太黑,赏了她一颗‘花生米’。砰的一声,红的白的撒一地,那场面,喜庆。”
贾张氏不嚎了。
她瘫在泥水里,像被抽了脊梁骨。
贾家,绝了。
易中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不是气,是怕。
一种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凉意。
这何雨柱不是人,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是来索命的!
【叮!掠夺易中海气运,奖励寿元年!】
【叮!掠夺贾张氏气运,奖励寿元年!】
何雨柱在办公室里听着系统的提示音,嘴角咧开。
这就崩了?好戏才刚开场。
“说了这么多,大家饿了吧?”声音转得温和,“一家人,得整整齐齐。”
哗啦。
黑土翻涌,一具腐烂臭的尸体被翻了出来。
衣服烂成条,依稀能辨认出样式。
“哎呀,失误。阎解成都臭成这样了,浪费。”
那股浓烈的尸臭炸开,熏得人直翻白眼。
“解成!我的儿啊!”阎埠贵疯了似的扑过去,抱着那具烂肉,老泪冲刷着脸上的泥垢,“何雨柱!你个畜生!畜生啊!”
“柱子……柱子爷!我错了!”
易中海心理防线塌了,扑通跪下,脑门磕在黑土里砰砰响。
“我不该算计你!求你放我出去!我给你当牛做马!我有手艺,我有用!”
“我也能干活!我会放电影!”许大茂也跪下磕头。
“何爷爷!放我出去,咱们可是一起长大的,以后我就是你的一条狗!你让我咬谁我咬谁!我咬死易中海都行!”
何雨柱冷眼瞧着这群泥猴。
求饶?晚了。
“想活命啊?”
声音里透着寒气,“行,看在老邻居份上,给个机会。”
六双眼睛死死盯着虚空。
“咱们玩个游戏。六个人,我只能放过三个。”
何雨柱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