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怎么了?”
一直紧盯着妹妹的齐王很是不解。
“哦,没什么,”福芸公主摇了摇脑袋。
不可能。
不能这么想,这个想法太不正经了。
一个是她从小就放在心里敬仰的顾三哥。
一个是她推崇喜爱的南塘公子。
疑邻盗斧。
一定是她不正经,才会有这么不正经的想法,所以才会这么觉得。
“哦。”
齐王狐疑地看了眼妹妹。
想说些什么,钟声又响起了。
“都二更了?”借钟声遮掩,王子川狐疑问:“怎么老八他们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难道没得手?”
身边人声如蚊蝇:“……毕竟是侯府……”
王子川倒抽了口冷气:“他们不会出什么事罢?”
身边人摇头:“他们都有护身的本事,从未失手,想必不会……”
王子川道:“是我多虑了,他们一向行事谨慎。如若有变,一定会想法子通知我等。眼下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身边人点头:“大哥放心。弟兄们想必初来京城,今日又人山人海,难免路上费时了些。”
王子川双眉稍松,但心下仍有不安。
吴举人对林子奇奇道:“你这连襟对南塘公子到十分照顾。”
林子奇冷笑道:“有了南塘公子,顾六爷都跟着成了名士,在皇上面前露了脸,怎能不照顾?”
吴举人眼中闪过一丝讥讽,轻轻笑了笑,没再说话。
远处,秦婉死死盯着阁楼上两人的一举一动。
她再也不能自欺欺人。
这什么南塘公子显然便是秦鸢。
顾侯爷是什么人?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能让他这么小心翼翼,珍而重之的只有秦鸢。
且这两人一举一动虽然克制,却暗潮涌动,处处都是隐秘的情谊。
“呵呵,”秦婉自嘲一笑。
秦鸢可真是厉害啊,竟能将这么冷心冷面的人笼络如此。
原是她技不如人。
以后……以后……秦鸢低垂下头,默默轻抚腰腹。
一百零八声报时的钟声响过,秦思远和秦鸢又重新站在了阑干前。
秦思远道:“如今已过二更,不如请南塘公子为吾等讲说诗词如何?”
众人皆道:“甚好!”
三更时分便要大阅,这里许多人都要赶往南苑呼鹰台观看,得要早早动身。
若是南塘公子再不讲,只怕就听不得了。
吴举人和林子奇对望,目中满是跃跃欲试之意。
王子川原本微皱的眉头这才松开,笑道:“都说南塘公子的诗灵气逼人,我到要看看他如何讲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