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逐渐迷离的双眼,她猛地向下……
“相逢!”他失声喊道,身体却因那刺激的触碰轻轻战栗。
“这种你做不好的事情,以后可以来找我。”她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一眼,那涂着大红豆蔻的手指,微微一用力。
……
他躺在车榻上,腰间被塞满了软枕。他对着马车的车顶,双眼空洞,像是被掏空了一切。
他们刚刚,并没有做。
但是他不理解,为什么即便不做,易相逢只是用手,也能让他差点死在她的手里。这种感觉,和他自己处理的时候,根本完全不一样。
“感觉如何?”易相逢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他掀了掀眼皮,眼珠微微往下转动,看向易相逢,轻轻“嗯”了一声。
然而,他的脸上在那阵潮红后,又攀附上了一丝浅浅的红晕。
因为,易相逢正站在车厢里,拿着刚刚给他擦拭身体的毛巾,表情平静地擦拭着被他弄脏的手。
而他,还不止将她的手弄脏了一次……
他只要一想到刚刚那羞愧的场景,便止不住地心跳加快,脸颊发烫。如果不是他真的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他早就将自己的脸埋在软枕里了。刚刚真的,太丢人了!
忽地,擦干净手的她,抬起一条腿,跪在了他根本合不拢的双腿间。
看着她朝自己靠近,他眼皮一跳。被榨干的他,已经挤不出一滴了啊!
在他地心惊胆战中,她抬起涂着大红豆蔻的手指,轻柔地拨开他额见的碎发,露出令她心动的眉眼。
“你做好准备。”她朝他说道。
他心中一紧:她想要对他做什么?
她继续开口道:“马车就要到了呢。”
他:诶?
……
过了一阵子,恢复了几分力气的他,撑着车榻,坐起了身子。
在她的帮助下,他艰难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这件衣服是淡青色的,更是衬得唇红齿白的他,眉眼间更加灵动。
再加上他一手撑着腰,另一只手搭在高耸的孕肚上,让他身上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看着被自己亲手收拾好的他,她满意地点点头:“挺好的,就是还差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他疑惑地问道。
她朝他神秘一笑,然后从车厢旁摆着的木格中,拿出了两件纯黑的斗篷。
她为他系上斗篷后,才将另一件斗篷给她自己系上。
“为什么要披着这东西?”他抬了下手臂,审视了一下披着斗篷的自己。
因为这件斗篷十分宽大,所以在他披上这斗篷后,那隆起的孕肚便也被严严实实地盖在了里头。若是从斗篷外看,一点也不会看出他身怀六甲。
“去拍卖会,自然要神秘一些,”她朝他莞尔一笑,解释道,“披上这斗篷可以隔绝旁人的神识探查,从而避免一些没有必要的麻烦。”
“诶,”他睁大眼睛,“可是你以前陪你去拍卖行时,我们也没做这身打扮啊。”
她垂下眼眸,视线移到了他被黑色斗篷遮盖的腹部:“你身子沉,我自然也得小心些。”
“所以你是担心我们遇到了麻烦,他们会拿我开刀?”他眨了眨眼,问道。
她微微颔首,赞同了他的说法。
“其实,你真的不必担心,”他拍了拍胸脯,十分自信道,“我就是不动用灵力,只用剑招,也能在危难之中杀出一条血路。”
她嘴角含笑:“如果你不会因为胎动而身子发软的话,这话可能更有说服力一点。”
他怏怏地闭上了嘴。
……
马车随着商队进了城,依旧跟着商队的队伍,朝着城中最好的客栈行进。
待来到了客栈的不远处,一个精瘦的小厮,很有眼力劲儿地跑过来牵马。
待那小厮来到了那架看似平平无奇的马车前,那全身被黑布裹着,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马夫,直接丢给了小厮一锭银子。
小厮顿时眉开眼笑,脸上都笑出了褶子。
在小厮的引领下,马车顺顺当当地停在了客栈的大门前。
黑色的轿帘被掀开,一个披着斗篷完全看不出身形的人直接从马车上跳下。
然后,这率先从马车上跳下的斗篷人,朝马车中伸出手。
见这马车里还有人要下来,小厮慌忙将脚踏摆好。因为小厮那超人般的速度,让正准备摆脚踏,却还没来得及弯腰的马夫顿了一下。
下一刻,一双戴着纯黑手套的五指,搭在了率先跳下马车的人手上。
似是在顾忌着什么,小厮发现这人踩上脚踏的每一步都很慢。而那率先从马车上跳下来的斗篷人,也十分自然地搂住了那人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