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唔……”他扭动着身子,似是想要从她手中脱困。
“易,易姑娘,你,别这样……”他发出难耐地喘息,祈求着她。
她看着他咬着唇,压抑着着口中羞耻的呻吟,雪白的皮肤上染上大片大片的潮红。
她将手从他的内衫中拿出,然后覆上了他的身子,怜悯地亲着他的嘴角,哄着他:“别害怕,我会让你快乐的。”
接着,她吻上了他的唇。
一股血腥味儿在唇齿间弥漫……
两人都是第一次,没有任何经验。她想进,他想退,一时间,两人在这番拉锯战中都狼狈不堪。
她抬起头,脸色有些难看。
涂着鲜红豆蔻的手指,按住她自己的唇角,一点湿润的液体沾在了她的指腹上。那是,一滴血,却分不清是谁的。
她将染着血的指腹按到他的唇上,然后,狠狠涂在他的唇瓣上。这个报复性地举动,在她做起来莫名地带着些许色气。
“你居然咬我,”她的眸光一沉,语气带着丝丝凉意,“就那么不愿意吗?”
而他只是用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对着她,细细喘息着。
刚刚那个激烈的吻,让他直到现在都没有缓过劲儿来。而这种状态下的他,自然无法开口回答她这个问题。
她抿了抿,品尝着口中的血腥味儿,恶狠狠地道:“事到如今,你就是不愿意也得给我愿意!”
她将手背到身后,轻轻一抽,红色的纱裙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肤。
终于从那一吻中回神的他,再次受到猛烈的冲击。
他的脑子嗡嗡叫着,嘴唇也抖着。然后,他的胸膛碰到一丝温热的柔软。
他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床第之间,红色的床纱落下,遮掩住外泄的春色。
而屋内的光亮也随之变暗,只留下了一盏闪烁的油灯,以及不经意间闯入屋内的月色。
而那月色很快便被乌云遮蔽了,一场倾盆大雨猝然而落。雨滴溅落在青石砖瓦上,噼里啪啦的声响不绝如缕。
屋外的廊檐下,有许多白色的小花,随着大雨的落下左右摇摆,却屹立不倒。
而一只美丽而纤细的红色蝴蝶,却死死抱住了其中一只花,任凭风吹雨大也绝对不放手。
蝴蝶死死攀附在花朵上,在疾风暴雨中,不敢放松一刻,就很怕被大风吹跑。而花朵只是随着风左右摇摆,任凭蝴蝶将自己当作唯一的依靠。毕竟,花朵只是花朵,无论是被风雨吹打,还是被蝴蝶攀附,都只能受着。
忽地,大雨停了下来。
屋内,暗色掩藏着的旖旎渐渐淡去。
她的绝美的脸颊滑落一滴汗,感到有些疲惫了。
很快,调整好自身状态的她挽起床帘,赤脚下了床。
看着她有些虚浮的脚步,他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没事吧?”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认不出自己的声音了。无他,这声音实在过于沙哑了。
“没事。”脚步微顿的她,用同样沙哑的嗓音回答道。
她来到不远处的桌子旁,打开了一个盒子,不知从里面拿了些什么,又迈着有些僵硬的步伐走了回来。
她重新坐到床上,将他脸上被汗水打湿的青丝扒到一边,冷漠道:“张嘴。”
如果无视她身上的汗水以及她脸上不正常的潮红,还真的会以为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乖乖张了嘴。
她往他口中一塞,然后不由分说地将他的嘴巴合上,接着又在他的身上点了几下。一个圆圆的东西被他囫囵吞下。
这东西似是入口即化,因此并没有出现他被噎住的窘态。
“这是什么东西?”他砸吧了一下嘴,什么味道也没有尝出来。
“这东西是什么,过一会儿,你自己就会知道。”她神色淡淡道。
“不会是什么十全大补丸吧?”脑洞大开的他问道。
易相逢轻“呵”了一声,道:“迷药的劲儿都过去了,脑袋瓜子这么快变活络起来了?”
“看来不是十全大补丸啊。”他悬着的心落下了。
老实讲,刚刚的运动,对他们剑修来说其实不算是什么。但若是再给他弄个补药什么的,他怕自己补过头了,泻不了火。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易相逢,觉得第一次让她太累也不好。
至于,刚刚与易相逢的深入接触,也让他想通了。都已经发生了事,还能怎么样,他就是不想负责,也得负起责任来。
不过最重要的是,他发现易相逢在那之后,好像变得不一样了,就好像一个随时可能被风浪卷走的小舟,暂时停泊在了安全的港湾里。
他为她这番变化感到快乐,也因为她的变化而轻松起来。
“我说,要不你把我放了吧?”他朝她打着商量,“这样绑着,你也受累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