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才人苦笑,“哪有这么容易,几年了,我还是个才人,哎”
季研也不说话了。
她自己也没比冯才人高多少阶,也没那么好心帮别人。
第六日皇上倒是没继续去福阳宫,连着几日谁也没召。
季研恶趣味的吐槽道,终究还是被榨干了。
清妃第六日也没来请安,照样皇帝给请了假。
皇后还贤慧的给福阳宫送了一批东西,皇上的赏赐也如流水一般送到福阳宫。
宫中红眼的可不止一人,偏偏没什么办法,人家可是妃位,在她头顶上的也就那几个。
现在也没人去触清妃的霉头。
毕竟宫里傻子可没几个。
月中,萧珝按例去了凤仪宫。
用完晚膳,皇后找准时机提了给大皇子找伴读的事,倒是没说给大皇子请老师的事。
不过不提萧珝自然也明白。
萧珝沉吟了半刻,说道:“朕将谢太傅请来,先为珏儿上着课,还得请个武师傅。”
萧珝手指敲着桌子,显然在思考着该用谁。
皇后听到谢太傅,心中一喜,随即又想到谢太傅是季芳仪的亲外祖,就有那么点不得劲了。
斟酌着开口说道:“谢太傅是不是有些年事已高,珏儿顽劣,太傅可能会很劳累,不如”
话还没说完,便看到萧珝的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皇后心里却咯噔了一下,脸皮微僵。
随即改口道:“还是皇上想的周到,臣妾思虑不周了。”
玉肌散
萧珝和皇后躺在一张床上,没做什么其他的事。
皇后心里有点苦涩,她觉得自己年纪也不算大,长的也不差,可惜皇上近一年来已经不再碰她。
萧珝一早就起身,皇后也跟着起身伺候,殷勤周到又温柔的很。
萧珝因昨晚那事产生的不悦也消失了些。
脸上表情缓了些,“寻个日子召些夫人带个适龄的各方面都出色的孩子进宫,让珏儿自己看看要谁,大公主已经六岁了,问问容妃,也给大公主找两个伴读。”
皇后面带悔意的说道:“是臣妾思虑不周,大公主都六岁了,也早该找伴读了。”
萧珝捏捏皇后的手,以示抚慰,“皇后操劳,难免有所疏忽。”
忽想到什么,顿了顿,说道:“近日进贡上来的玉肌散给妃位上的都送些。”
脑子里突然出现一身红衣如火的女子身影,“丽修容和季芳仪处也送些。”
皇后眼中错愕一瞬,立刻恢复如常。
玉肌散可是难得的好东西,因为制作的材料又非常珍稀,每年宫里进贡的也不多,通常都是给太后皇后用的,高位妃嫔有时也能分到些。
把皇上送走后,皇后神色难辨喜怒。
“娘娘,看来这季芳仪在皇上心里还是有些地位,要不要”听风小声的说道。
皇后按了按太阳穴,“做的隐秘小心些。”
“那容妃那里”
“都小心些。”
听风弯腰在皇后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