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珝在凤仪宫守到天黑,天黑后他去了昭狱。
牢房里那伶人已经被折磨了一轮,脸上的妆也都被洗了个干净。
萧珝看清他的脸,说道:“你是肃王的后人吧,之前抓的应当是你的兄长,可惜了,你兄长被朕折磨后砍了,不然你们兄弟二人也可以见上最后一面。”
伶人发狂了起来,却动弹不得,只能无能狂怒。
萧珝冷声道:“朕看看肃王的后人还有多少,来一个朕杀一个,来两个,朕杀一双。”
伶人含恨怒吼道:“你父亲就是个窃取皇位的逆贼,太始皇帝本就属意我父王,光复正统,我等身为子孙何错之有!”
萧珝眼中杀意盎然,最后轻笑一声,说道:“现在天下是朕的天下,尔等才是逆贼!”
平阳
这一夜,睡不着的可有不少人。
盼着皇后直接一命呜呼的可有不少。
季研晚上喝了安神汤,一夜倒是没做噩梦。
第二日也不用去请安,季研睡的通体舒泰。
醒来就问:“皇后如何了?”
正在打帘子的依兰说道:“夜里是发了热,晨间醒来过一次,钟太医说以后好好养着就会好起来的。”
季研心想皇后到底是命大,老天也眷顾她。
用过早膳,冯嫔来了。
冯嫔昨日没去,今日来也多半是说昨日的事。
季研让奶娘将孩子抱下去。
“你不是还病着,怎得出来了。”季研问道。
冯嫔说道:“好的差不多了,听着昨日的消息也躺不住了。”
季研笑道:“往日看你淡定那样,还以为你多稳重。”
冯嫔摇了摇头道:“我躺那想的就多了,总想着找人说说话。”
“大皇子品性不堪,她也昏了头的用过阴招,以往我瞧着她后位不稳。经此一遭,她怕是要更胜从前了。”冯嫔脸色还略有凝重。
季研说道:“这是一定的,那你在担心什么?”
季研给她扔了个光环。
冯嫔说道:“你不知,我刚进宫的时候,也是得宠过的。有一段时间内侍省送来的脂粉里有麝香,不过我没声张。这慢慢的,我也没什么宠爱了,也没人再向我这伸手了。”
季研惊了,问道:“你觉得这是皇后做的?”
冯嫔点头,“不过我也没证据,只是怀疑而已。”
季研说道:“以后这三年五载的皇后的地位肯定是稳如泰山的。咱们的日子啊,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冯嫔轻叹道:“不然还能如何呢。”
凤仪宫里,皇后撑着和大皇子说了几句体己话,将大皇子打发走后,才放松的靠在榻上。
皇后面色虽然苍白,但却带着轻松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