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这是又输了。
心气有些不顺,但想想宁婉仪,她的燥气诡异的被抚平了些。
凤仪宫里,皇后的脸色依旧苍白,那日流了那么多血,亏损的气血还没这么容易被补回来。
就算是躺在床塌上不能轻易动弹,她心情也是极好的。
听风给皇后喂完药后,皇后问道:“皇上今日去了哪?”
听风说道:“去了重华宫。”
皇后轻轻的念道:“季氏还真是受宠。”
她心里有些不平衡。
她还在床榻上躺着,皇上却有心去宠幸别人。
也许是在病中,皇后更为敏感多思,眼里的光明明灭灭的。
最后,到底是理智回归,知道自己现在前景大好,还是不要再挑战皇上的容忍度了。
很快到了三月里,里头的衣服都褪去了一层。
清妃的胎稳稳的,她也是深居简出的,萧珝去看了好几次。
久没侍寝的林芬仪在御花园里的杏林里遇见了萧珝,被连翻了两天牌子。
萧珝又给林芬仪了封号,“文”。林芬仪一副要复宠的架势。
这会季研正和冯嫔学刺绣。
季研实在不是这块料,被针扎了好多次。
将布扔在桌上,气呼呼的道:“不学了不学了,等我学会,手都要被扎的不能要了。”
依兰说着风凉话:“主子就不是这块料。”
季研语气凉凉的说道:“那你说说我是哪块料?”
看主子这样,依兰吐吐舌头跑了。
季研笑了笑。
冯嫔说道:“文芬仪这是要复宠了。”
季研问道:“这是怎么着了?这一年半载的将人家忘了,突然间又宠上了?”
冯嫔笑道:“那日在杏林里,竟有蝴蝶围着文芬仪飞,可让皇上看了个稀奇。”
季研想起了后世的某部电视剧中的情节,无语了瞬间。
招不在老,有用就好。
宫里的妃嫔努力上进一点都不稀奇,就看是谁做的姿态好了。能留住萧珝的,那姿态肯定得好啊!
三月末,夷秋国太子前来求娶大齐公主。
时隔一年半载,夷秋国国主独子已成了太子,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可惜与皇上同辈的公主已经全部出嫁了,宫里头也没有适龄的公主。
这事和宫里的妃嫔是没有丝毫关系,也就是当做谈资来打发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