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栩穿好衣服出了门,陆零跟在他身後,他指了指那个房间的门,苏栩敲了敲门,“有人在吗?”
门里面有人说话,不一会儿,一个男人开门了,他看起来人高马大,额骨高高凸起,看见苏栩带着陆零出现他心里已经猜想到怎麽回事了。
以前也有大人带着小孩子上门找他讨要说法,他家孩子会欺负其他孩子,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对自己的小孩很纵容,他认为男孩子要霸道一点才不受欺负,而且他自己长得很强壮,就算有人上门他也不怕。
“你就是徐家兴的家长吗?”
徐家兴的爸爸看见苏栩的手臂还包扎着,一件夹克衫挂在肩膀上,另外一边肩膀也受了伤。
就这个受伤的病秧子居然还敢找他的麻烦徐家兴的爸爸不屑道:“怎麽了?你有什麽事吗?”
“徐家兴打了我的孩子,你说怎麽办吧?”
徐家兴的爸爸呵了一声,“打了就打了,还能怎麽办?你还能打我”他单手叉腰,另外一只手撑在门上,大有你能把我怎麽样的架势。
他平常也是这麽霸道惯了的,苏栩可不惯着他,他单手出拳,砰砰两拳过去,徐家兴的爸爸的眼眶被连续重击两下,第一次有人上门打他,他完全没有防备。
眼睛睁不开,他觑着另外一只眼睛,大骂,“你这个兔崽子,居然敢打我……我要你好看……”
他的话还没说完,苏栩一个扫堂腿过去,那男人的小腿肌肉好像被钢鞭击中,他的小腿不受控制地抽搐,巨疼传来,他骨折了。
男人硕大的身躯倒了下来,苏栩在他倒下来的时候,一个上鞭腿过去,踢了男人的後脑勺,他收了力道了,不然那个男人会当场毙命。
这些招式就是他刚才教给陆零一模一样的招式,陆零呆呆地看着苏栩,“爸爸,他怎麽这麽不经打”
苏栩只用了一只手,一只脚就把那男人打趴在地上,他动作和力量比陆零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他打那个男人的时候,单肩上挂的衣服还没掉,收拾这种地痞流氓,他一只手绰绰有馀。
苏栩没有回应陆零,他本来就是话少的人,他下巴微擡,“你要是再纵容你家孩子打我家孩子,我不介意连那个小子一起收拾了。”
屋内那个小孩吓呆了,他不敢过来,害怕地看着苏栩,苏栩眼睛微眯,看了他一眼。
那个小孩立马缩到门背後,都不敢过来扶他的爸爸。苏栩看向陆零,“天星,走吧。”
陆零连忙跟上苏栩,身後传来那个男孩大声的哭叫声,“爸爸!”
陆零紧紧跟着苏栩,“你你你……好厉害,哥哥煮的饭可以分你一半,我也是很好的人。”
他挠了挠头,“为什麽你那麽厉害”苏栩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要多练习。”
中午的时候叶长寻回来了,他看着陆零肿胀的脸道:“啊,你怎麽了?”
陆零把细碎的萝卜放盆里,他不好意思说,苏栩道:“他被人打了。”
叶长寻压着心里的火苗,“谁?”
“就一个小孩子,他看见我挖了一个萝卜,他就要抢我的萝卜,他还抢我的可可。我气坏了,学习了一下怎麽反击那个男孩,但是没用,他还是打倒了我。”陆零语气平静,好像不是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