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拎着一兜子药,拉我回家。
我依然对鹤翊向我传达的明确强烈的亲密,感到不对劲,仿佛闷在隔层纱的朦胧里,我站在雾前,一切都是原本的样子,但似乎又有些不一样。
就比如现在林间小道下的鹤翊。
“鹤翊,我是不是真的忘了点什么事。”
“你确实忘了些。”
“比如什么?”
“比如……你没有昏迷之前,和我表过白。”
“阿?”
我霎时变成风化的僵石,天边群鸟飞过,叶子洒在我们之间。
好乱。
明明重生前后的所有事我都记得,怎么鹤翊偏偏和我不在一个频道上。
我真摔伤脑子了?
小心那杯蓝色药水
在什么情况下,可以让我和鹤翊表白。
我仔细回想当年是不是有什么出入,没想出个结果,我追上鹤翊走远的脚步,抓住他肩膀,“你和我说说,我怎么和你表的白?”
“蝴蝶他们离开的那天晚上,你喝了点酒,我在房间等你,没等到人。”
“然后呢?”
“我想去找你,打开门,你已经在门口了,晃来晃去就朝我倒过来。”
“我把你抱到房间,你抬头问我为什么要吃粉蓝,是不是因为你的那句请求,又说,以后会不会像蝴蝶那样死掉。”
我想我的确喝过酒。
也因此断过片。
“然后呢……”
“你说,鹤翊,千万别死。”
我愣住,“这就是你说的表白?”
鹤翊指着自己的唇角,我从他浅淡的笑意里品出些许甜蜜。
“你亲了过来,这里,第二次了。”
我哑然。
第一次我相当清楚,双手沾着蝴蝶的血,擦不掉,慌失失坐在走廊里怔然很久,直到鹤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踏进心中。久吧叁
我看到他的瞬间。
就有冲动,在那个当下想要抓住这个人。
“这就是表白,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亲嘴巴,除非是一夜情。”
“但我们不是,我没有这样的癖好,你也不是随便的人。”
鹤翊拉过慢他半步的我,跨进车里,用摸清了彼此习性的口吻,将这场突然的第二次吻,定义为我的表白信号。
那我又有疑问了。
“万一我真的那么随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