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鸿朗是知道念白晚上要去九星园看戏的。
这一听,就骇了一跳。
关晚晚更是胆战心惊,还托了警局的远房亲戚去打听情况。
结果晚些时候打听出来这里面死了人,更是担心坏了。
张鸿朗心中也是惊疑不定。
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念白道上的仇家之类的。
他了解念白的身手,倒是不太担心死的人是念白。
他担心念白牵扯进鲸都这边的势力纠葛,以她的身份,让小事变大。
总之,情侣两个一拍即合,来了念白家门口等着。
总算等到了平安的念白。
念白心中如同被晚春的暖风吹过,如果云在青在这里,就会发现,她嘴角的淡笑都多了几分真心的弧度。
“劳你们担忧了,放心,我没事。”
念白顿了顿,继续说:“我也不会走,我已经和云大家说好,他教我唱戏。”
关晚晚这时放下对念白的担忧,闻言,八卦的心思顿时生出:“云大家?我隐约看到送你回来的车里有个挺俊的男人,难道是云在青?是他送你回来的?!”
干翻十里洋场28
张鸿朗和关晚晚又跟念白说了会话。
因为天色已经非常晚了,反正家里也有空房间,念白干脆留他们两个过夜。
正好,关晚晚觉得念白一个年轻姑娘,独身一人来了外地,第一天,就遇到这种死人的场面,就算面上不显露,肯定心里是很害怕的。
因此,关晚晚其实也有意留下来陪伴念白。
甚至提出晚上她和念白睡一屋。
念白非常果断的拒绝了。
她喜欢漂亮小姑娘不假,但还没到跟刚认识的小姑娘睡一张床的地步。
这就导致善良的关六小姐,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在跟张鸿朗念叨这件事:“她是不是不好意思呀?要不咱俩去她房间门口打个地铺?这样她要是半夜做噩梦什么的,我们也能听到。”
张鸿朗:“……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她睡眠质量好着呢,打雷都不会醒,更不会做噩梦。”
关晚晚狐疑的看了张鸿朗一眼。
张鸿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话说的,也太暧昧了点。
关晚晚倒没有多想。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和判断。
既然已经判断出,张鸿朗和念白之间没有任何旖旎的可能,而且念白那边也没有任何对张鸿朗有意思的苗头,关晚晚就不会庸人自扰。
只是疑惑,张鸿朗为什么这么相信念白的胆量。
至于张鸿朗的内心os:
呵呵,念老板会害怕这种场面?
照他看,那个死的人,就算不是她直接动的手,恐怕也是她递的刀!
这日之后。
张鸿朗和关晚晚平日里也没有什么忙碌的事情。
张鸿朗主要就是玩,间或参加一些革命党的会议,如果有需要他做的事情,就做一下。
关晚晚则是在鲸都一所女子高中教学,这所学校的校长是关家一位寡居的姑母。
关晚晚在这里教学,纯属太闲了,找点事做,加上给姑母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