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笑了,摸了摸它的头。
接下来的一周,秦洛每天都在研究那枚吊坠。
他试着用各种方式激活它——输入内劲、滴血、放在月光下、放在阳光下、甚至试着用【万象】去感知它——但吊坠始终没有任何反应。那个人影再也没有出现过,墙上的太极图案也成了绝响。
如果不是那天生的事太过真实,秦洛几乎要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来了。
那天傍晚,秦洛正在院子里收晾晒的衣服,伊奇忽然竖起耳朵,朝山道的方向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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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人来了?”秦洛放下衣服,走到门口。
夕阳下,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身影正沿着石阶走上来。他的步伐很慢,但很稳,像是走了很远的路,终于到了目的地。
普奇。
白袍普奇。
秦洛看着他走到面前,没有让开门口,也没有让他进来。
“你又来做什么?”
普奇站在台阶下,仰头看着秦洛。夕阳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有疲惫,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温和。
“来告诉你一些事情。”普奇说,“关于那个人影,关于黑袍普奇,关于……你一直想知道的一切。”
秦洛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侧身让开:“进来吧。”
普奇走进道观,在大殿里上了一炷香,然后在蒲团上坐下。秦洛在他对面坐下,伊奇蹲在门口,像是放哨一样盯着外面。
“你说吧。”
普奇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一本旧得黄的书,放在两人之间。
“这是我在另一个世界时,你——不,另一个世界的你——留给我的。”
秦洛看着那本书,封面上没有字,只有一个小小的太极图案。
“这里面记录了所有世界线的展。从最早的第一条,到最后一条……也就是我们所在的这条。”
“所有世界线?”秦洛皱眉,“什么意思?”
普奇翻开书,书页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但那些字不是任何一种秦洛认识的语言。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在纸上游动、变幻,偶尔组成图案,偶尔散成碎片。
“你看不懂,很正常。这本书不是用文字写的,是用‘因果’写的。”普奇说,“每一个符号,都是一段因果。每一次变幻,都是一个选择。”
秦洛盯着那些游动的符号,试着用【万象】去感知它们。这一试,他愣住了。
那些符号……确实在讲述故事。
他看到了第一条世界线——那里没有他。乔纳森·乔斯达和迪奥·布兰度同归于尽,空条承太郎打败了dio,但他后来也被普奇所杀,整个世界被加到了尽头。
然后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
每一条世界线都不同,但有一个共同点——普奇,总是那个关键。有时候他是反派,有时候他是盟友,有时候他根本不存在。但在每一条世界线里,都有一个人试图改变什么。
那个人就是秦洛。
不是这个世界的秦洛,而是另一个世界的秦洛——那个留下吊坠和书的人。
“他在每一条世界线里都做了不同的选择,试图找到一条能让所有人活下来的路。”普奇说,“有些世界线他失败了,有些世界线他成功了,但成功的那些……他总是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普奇看着他,眼神复杂:“他自己。”
秦洛的手指在书页上停住了。
“你的意思是……他每一次成功,都是以自己的牺牲为代价?”
普奇点了点头:“但他没有后悔过。他说,如果他的朋友们能好好活着,那他怎么样都无所谓。”
秦洛低着头,看着那些游动的符号,很久没有说话。
“那这个世界线呢?”他终于开口,“这个世界线,他成功了吗?”
普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这个世界线,你成功了。所有人都活下来了——花京院典明、阿布德尔、伊奇、布加拉提、纳兰迦……所有人都活着。”
“那他呢?”
“他……”普奇的声音轻了下去,“他没有进入这个世界线。他把所有的因果都凝聚在了这枚吊坠里,把自己留在了因果的夹缝中。他既没有死,也没有活。他只是……不在。”
秦洛握着吊坠的手微微抖。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你。”普奇说,“因为你就是他。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能过上他没能过上的生活。和朋友们一起旅行,一起吃饭,一起吵架,一起笑。这些对他来说……是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大殿里安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