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散去。秦洛一个人走到院子里,坐在廊下。金泽的傍晚比长野要暖和一些,风里带着城市的气息——不是山里那种纯粹的草木香,而是混杂着人情味的一种复杂味道。
“汪。”伊奇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跳上他的膝盖,蜷成一团。
秦洛摸着它的毛,看着天边渐渐沉下去的夕阳。
“又在一个人呆?”迪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洛没有回头:“你不也一个人?”
迪奥在他旁边坐下,手里拿着一瓶酒和两个杯子。
“又喝?”
“闲着也是闲着。”
迪奥倒了两杯酒,递给秦洛一杯。秦洛接过,抿了一口,是上次那种勃艮第。
“好酒。”
“当然。”
两人沉默地喝着酒,看着夕阳。
“迪奥。”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黑袍普奇真的找到了我,会生什么?”
迪奥握着酒杯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喝了一口。
“不知道。”
“你会怎么办?”
迪奥沉默了很久。久到秦洛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杀了他。”迪奥终于开口,“不管他想要什么,不管他想做什么,只要他敢动你,本大爷就杀了他。”
秦洛看着他,笑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讲义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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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奥瞥了他一眼:“本大爷一直很讲义气。”
“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秦洛没有再问。他端起酒杯,和迪奥的轻轻碰了一下。
“干杯。”
“干杯。”
金泽的夜,安静而温柔。远处有电车经过的声音,近处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两个人在廊下坐着,谁也没有再说话,但谁也没有觉得尴尬。
有时候,陪伴不需要语言。
深夜,秦洛被一阵动静惊醒。
他翻身坐起,伊奇已经竖起了耳朵,朝门口的方向低吼。
“怎么了?”秦洛低声问。
伊奇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门缝。
秦洛披上外套,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拉开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但尽头的一扇窗户开着,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秦洛走过去,检查了一下窗户——窗台上有一个脚印,不大,像是穿皮鞋的人留下的。
有人来过。
他立刻转身,敲响了旁边的门。花京院典明几乎是立刻开了门,像是根本没有睡。
“有人进来了。”秦洛说。
花京院典明点了点头:“我听到了。已经让布加拉提去查了。”
两人一起走到大厅,其他人也陆续被叫醒了。空条承太郎抱着还在睡的空条太一,脸色很沉。乔瑟夫穿着睡衣,头乱糟糟的,但眼神很清醒。迪奥靠在墙边,手里拿着酒杯——他似乎一直在喝,没有睡。
布加拉提从外面走进来:“没有人。我检查了周围,没有现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