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是我那另一位娘亲的缘故,要化掉妈妈心中对这方面的坚冰,不知道得多久了。
躺在床上,我细想着这么多年来的事情,最后长叹一声。
若说我这么多女人里面,每个女人身上我都有怕的一点,譬如我怕小姨的顽劣,怕姐姐的疯癫…
那么这么多女人里面,综合起来我最怕的,就是妈妈和林夕水这两位。
林夕水的话…算了算了…她就是所有人的综合体…各种性格全都沾点边…一开始还以为她就一个冰山美人呢…
倒是妈妈,我这位为母则刚的妈妈,她曾经也拿断绝关系威胁过我…但却在我有事情的时候,还是奉上自己…
一点一点被我拉低界限…明知不能如此,又一次一次泪流满面…
啪嗒。
“欸?小渊…你怎么在妈妈这里?”
听到妈妈进门的声音,我睁开眼,意识到自己昏昏欲睡的情况,我强使着自己清醒过来,随后看向妈妈。
二十四五岁的妈妈好像还在一边读研一边给别人做法律咨询赚钱。
她是从二十二三岁本科毕业后,才开始单独抚养我们的。
她一直觉得对我们有亏欠…因为我们前四五岁的时候,她没有过多的时间陪在我们身边。
所以妈妈姐姐这两人的蠢是一脉相承的?
都特别固执,无比执拗,想改变她的想法好难。
“妈妈过来坐坐,我有事情想跟你说。”我坐起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此刻的妈妈盘着头发,露出白皙优美的天鹅颈,身穿着一套崭新的白色睡裙,还是那般的保守,但也正是因为这保守,她那衣服上胸前撑的离谱的幅度显得格外反差。
垂至膝盖的裙子往上撩一撩便能看到她那肥润的美臀,而裙摆之下,则是她那双充满肉感的玉腿,紧实圆润,又比较修长,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高挑,一点也不显得臃肿,看起来极为性感。
妈妈抚着裙摆坐下,一双还没有后面那般充满着时间韵味,从而显得无比勾人的丹凤眼凝望着我。
想着怎样出格的事情不会影响到妈妈,我咬了咬唇,一把将妈妈抱住,整张脸埋在了她的双乳前。
洗完澡的妈妈香喷喷的…身上的气味似乎没有后面那般深沉,但也无比好闻。
突然感受到双颊似乎碰上了两颗肉球,我眨了眨眼,抬头看向妈妈。
妈妈没穿胸罩啊?
就在我想继续蹭的时候,妈妈感受到我的动作,有些尴尬地推了推我:“小渊,快起开…先别抱妈妈…”
“为什么啊?”
“你…你就先起来好不好?妈妈有点不舒服?”
“妈妈哪里不舒服?”
“唔…你别管!小渊,再不起来,妈妈生气了啊。”
见着妈妈脸有些红但刻意沉着脸的模样,我咽了咽口水,“妈妈,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妈妈用力推了推我,“你说就说嘛,别抱我。”
“好好…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可能有点出格…妈妈你别太激动啊。”
我放开妈妈,看着她双颊绯红的样子,咽了咽口水,再次重申:“妈,你待会别激动啊…咱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你别太激动,真不要激动…”
“你…你说什么?”妈妈听到我的话,有些呆呆的,似乎难以理解我方才的话,可看着我解裤子的动作,她吓了一跳,立马站起来:“小渊!你要干什么!”
我没有停下,直接将裤子脱下,露出了被我那另一位娘亲用法延长到现实长度的阴茎,在妈妈愣神的瞬间,一把将手探向她的裙底。
接着我摸着她那顺滑紧实的大腿,向上探到她的内裤。
“小渊…呀!你干嘛!”妈妈反应已经很快了,但感受到我将她的内裤一把扯下,她还没来得及去拉,便摸到了我的阴茎。
见到完全不是个小孩子该有的粗大阴茎,妈妈再次一愣神,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一阵怪力推倒在床上,而她的儿子我已经扶着肉棒顶到了她的白虎蜜穴口上。
“妈,别激动…日后咱们都是老夫老妻…你侬我侬的…你别激动啊…你现在就在做梦…”
说着话,我用泄出的前列腺液擦满了棒身,直接一挺腰身。
龟头划开妈妈那紧窄的蜜穴口,挑开两瓣阴唇,缓缓往蜜穴深处杀去,直至捅到柔弹的花心上。
妈妈哼唧一声,小脸皱成一团,不断挣扎着,用手用脚打着我,要我离开。
我用梦境之中只能施展一次的控梦死死镇住妈妈,因此她的反抗倒是效果不大。
可令我震惊的是…
梦境没有崩溃…
所以这个梦境的主人到底是谁?
恍惚中,我想起了今天下午我那另一个娘亲所说的一句话。
——不过啊,你认为你现在所处的梦境的主人是和我抢儿子的季若婵?
嘶…所以这梦境主人不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