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稚嫩而撕心裂肺的绝望哭喊,就像是洪水破闸一样,奔涌在宋樱脑中耳边。
一个刹那,宋樱头疼的险些站不住。
什么情况?
为什么她脑子里会出现这种哭喊声?
她幻听了?
可这个哭喊声,似乎与她前几次做噩梦梦见的场景又有些重合,又不像是幻听。
何况她年纪轻轻,也没有得精神疾病,怎么会好端端的就幻听呢。
宋樱看向手里提着的铜铃。
日落时分,夕阳烧红天际,也将余晖洒在这铜铃上,青铜镀着一层淡淡的金芒,宋樱手腕轻轻一动。
铛!
“放开我!放开!我要杀了他!是他害死我爹爹的,我要给我爹爹报仇!”
“我杀了你!”
“少主,错了!”
砰!
在小姑娘撕心裂肺的哭喊怒吼声里,她忽然跌在地上。
宋樱浑身一颤。
她看到了!
看到一张男人的脸。
那男人面上带着焦灼奔向她,“去请太医!快!”
……
脑海里的画面与耳边的声音,忽然全部消失。
宋樱愣愣站在倒座房与街门之间的狭小院子里,拼命想要回想刚刚脑海里的一切。
可记忆就像是被抹除了一样。
明明刚刚生在她脑海里的,就在这眨眼的瞬息,她竟然想不起来了。
站在这里,能记着的,就只是稚嫩的哭喊。
甚至于在哭喊什么,甚至都想不来一句。
为什么?
她做噩梦的时候,甚至睡醒都能想起梦里的事,现在就站在这里,她是清醒的,为什么刚刚在脑子里生过的那些就想不起来了?
宋樱努力了片刻,怎么都想不起来,于是又去摇那铜铃。
铛
铛铛
铛铛铛
无事生。
没有任何叫声也没有任何画面,只有微风拂过铜铃带着不算清脆的声音,伴着大顺疑惑的狗叫声,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