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把把粥放到木清辞面前,出声问:“在想什么?”
木清辞把信递给沈榭,“你对吴王了解吗?”
沈榭扯了一下嘴角,“他不是你表哥吗,这话你问我?”
“我跟他不太熟。”
“我跟他也不熟。”
木清辞拿着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并没有立即吃,而是笑着打趣沈榭,“国公爷如今在朝中炙手可热,谁不想将你拉入自己的麾下,吴王就没找过你?”
“他应该也有过这种想法吧,但他连周济琛都拉拢不了,更别谈想拉拢我了,”沈榭想了想道,“你也知道,我这人不是很好说话,除了你,谁说都不好使。”
木清辞:“当初你与我吵架之时,我也没见你让着我。”
沈榭再次重申:“我从来都没与你吵过。”
“那便是我自作多情了。”
沈榭:“”
说不过她,沈榭不动神色的将话题岔开,“你突然问起这件事,是也想在这党争中掺和一下?”
“没兴趣。”木清辞懒懒道。
她只想为当年之事沉冤昭雪,至于谁当皇帝,她完全不关心,也没这个精力去关心。
沈榭将信放在桌上,“那还想这么多作甚,反正有人在查太子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必要时候,兴许还能帮我们一把。”
沈榭说的也对,木清辞没有在纠结,低头喝粥。
沈榭看着一旁放着的另一封信,又问:“这封是?”
“这是师兄写给我的,等着你来一起打开呢,不然国公爷又得寻借口与我找不痛快了。”
沈榭:“”
前几日轻歌给她送来的信中,有一封是木翎泽给她的,沈榭借题发挥,用这事堵了木清辞好几天。
沈榭默默打开,看后将这件事与她说了。
木清辞立即抬头,不解地问:“规模比一般的行宫大?”
“信中是这样说的。”
修建行宫是工部的人在负责,工部是太子的人,此事瞒着宣宁帝也不是什么难事。
陈亦辉上次说,工部往衢州运送了大量的材料,当时他们以为是宣宁帝修建行宫所需。
如今看来,却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太子在青州养兵,衢州行宫的规模对标皇宫。
莫不是他打算在此地拥兵自立?
太子应该也是早就看清楚了他这个父亲是个不容人的主,再等几年,自己怕是没活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