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永寿忍着怒气继续道:“还请周侍郎开门,让下官迎回小女。”
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被众人围观看笑话,叶永寿顿觉面上难堪,再一次被无视后说话语气也变了,全然没有之前那般有礼谦逊。
“周侍郎虽然官居四品,但我叶家也是家世清白的人家,你这般将我女儿扣在府中,就不怕下官去敲响那登闻鼓,状告周侍郎行为不端吗?”
叶永寿这番话将自己放在了弱势一方,表现出一个外派小官被朝中重臣欺压的无奈和不甘,瞬间博得在场围观之人的同情,激起了他们心中的“正义”,也有不少人开始附和,让周济琛放叶依秋回府。
府内。
周济琛正闲然自得地坐在庭院中喝茶,对外面的事置若罔闻。
周济琛端起茶杯,只轻抿了一口就皱起了眉头,嫌弃道:“这次新买的茶不行,常树,下次别去这家买了。”
“哎,我记下了。”
沈榭嘴刁,从前他在天玄司的时候,天玄司泡的茶都是上好的,如今他不在,周济琛去了天玄司几次,都没得之前那般口福了。
周济琛忽然有些想沈榭了。
叶依秋从房间里出来时,正好看到周济琛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以为他是在为外面叶永寿闹事的事情烦心。
叶依秋不忍他为此忧虑,主动道:“我出去与他们解释。”
周济琛叫住她,“不必,”
“我不愿意见表哥因我受到这般误解。”叶依秋轻声道。
周济琛:“你如今若是出去了,他们更会觉得是我在逼迫你,不但无任何效果,还会适得其反。”
“那怎么办?”叶依秋担忧道。
周济琛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凳子,示意他坐下,“没事,等他们再闹腾一会儿。”
“可是……”叶依秋不太放心。
但是看到周济琛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叶依秋还是不自觉的走到他对面坐下,莫名的相信他可以将一切事情全都安排妥当。
叶永寿在外面说了许多,见周济琛还是毫无开门的打算,心中更是气得不行。
“周侍郎,如果你再不把我女儿交出来,我立刻就去敲登闻鼓,请求陛下为下官做主了。”
叶永寿的言语中尽是威胁。
旁边的侍从在收到叶永寿的眼神示意后,也扬声道:“周侍郎,我家老爷心疼二姑娘,顾忌她的名声不愿将这件事闹大,还请您高抬贵手,放我家小姐离府。”
叶永寿和随侍你一言我一语的将这件事全都往周济琛身上推,引得人群激奋,纷纷开始为他们说话。
“周侍郎,姻缘这件事强求不得,既然叶姑娘的亲事叶主簿已经有意向,就证明你们有缘无分,你就让叶老爷将人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