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韫姜暮野仿佛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一个急着褪金镯子,一个着急解腰牌,可明明按在他们手上的手纤细柔软,他们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都急出一脑门子汗。
云扶月姜暮妤就这样一边防着兄长,一边小声商议。任由江知韫姜暮野上蹿下跳。
场面极其滑稽。
“这楼中少说也有五百人,如此场面恐宗门大长老出面才能压制。”姜暮妤说着似想起什么看向云扶月,但张了张唇又将话咽回去。
云扶月却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赤霞宗的定身术出神入化,强者可定千人之上,百里之外,正适合控制眼下的场面。司法仙君或许可以。
但她。。。连强者的边都不沾。
所以什么千人之上,百里之外,都是空话。
“我最多能定一人。”
姜暮妤有些不解,定一人怎还需要用‘最多’二字。
云扶月恨声解释:“时灵时不灵。”
该死的!
想她堂堂先天仙体,司法仙君,何时这么憋屈废物过!
姜暮妤:“。。。。"
她早就听闻云扶月入仙门后不学无术,十年归来什么也没学成,原本她还寻思或许只是谦虚,眼下看来不似作假。
就在这时,二人只觉眼前一道金光闪过。瞧清那物件两人双双一怔,姜暮妤当即不再多话,闭目施展清心术,云扶月则迅速捏了个诀隔空将那枚金光灿灿的牌子收入掌中。
那金牌上赫然刻着’东宫‘二字。
好家伙,东宫太子令!
这要给妖怪卷走了京城不得翻了天!
“老六你疯了,扔孤太子令作甚!”
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邻间传来:“你们都疯了疯了,怎敢解孤玉带!快住手,怎敢抠孤鞋上的东珠!快来人啊,给孤拦住这个混账!”
云扶月:“……”
姜暮妤在这时睁开眼,略显疲惫的望了眼云扶月手中的太子令,后背冷汗直冒。
幸得拦了下来,否则还不知今日要闯出多少祸。
“如何?”云扶月瞥见她额间细汗,问道。
姜暮妤道:“我的清心术最多只能施展到周围十丈内。”
幸得太子殿下与六皇子就在邻间,隔得不远,在她可控范围内。
“欸,老六,你怎么晕了!老六?”
听这动静,中妖术只有六皇子。
“二哥哥,你怎么样?”
姜暮妤扶着踉跄的姜暮野,担忧询问。
江暮野脑袋昏沉了许久,骤然清明很有些不适,身形踉跄间惯性扶住围栏。
角木和粟米则直接昏倒在地。
江知韫不如姜暮野有武力傍身,妖术一解整个人就朝后栽,幸得云扶月早有防备将他稳稳接住,扶到椅子上坐下。
云扶月食指点他额心,施了个最简单的明目术。
姜暮野底子好,很快恢复过来,望着四周仍旧不止的喧嚣和异常的狂欢,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