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会无缘无故的伤害于她?”
“之所以生那样的事,纯是着了奸人的道。”
“昨晚又正好碰到了外出办事的菀儿。”
“这才情难自禁!”
“在他的巧舌如簧下。”
“菀儿最终还是相信了他的鬼话!”
郑丰年有所保留,只选择性的对秦王说。
他们三人在房间里说的当然不止这些。
郑菀菀也不可能因为楚熠明的狡辩之词而妥协。
至于最终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向太子妥协,也只有他们心知肚明。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
“你、还有你妹妹,最终是接受了太子!”
楚熠辰心想也是,时下女子最重名节。
此事一旦被公开,对郑菀菀的影响无疑是最大的。
若是太子没有答应娶她,那她将来很难再择得良婿。
经此一事,郑氏家族也会以她为耻。
郑丰年作为郑氏嫡长传人,选择妥协,无可厚非。
倒是可惜了郑菀菀了,她往日可是一个外柔内刚,骄傲自持的女子。
“不过,殿下,您放心。”
“无论怎么样,我郑丰年永远追随您!”
郑丰年虽然刚才所说的话,对秦王有所保留,但他的确是真心追随秦王的。
想当年,晋州初见那个意气风的少年郎。
此后,两人志趣相投,一起投身军营历练。
他们一起在晋州起兵,一路并肩作战,淌过尸山血海。
最后,他们一起来到了盛京,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军队和名望。
他们可是背对背的生死兄弟啊。
当初在西秦前线时,秦王突然患了痢疾。
他不得不命令全军休整待命,而且严令全军,没有他命令,均不可擅自出战。
秦王原本是想先趁机消耗薛钧的粮食和士气。
等他这边身体恢复元气了,再指挥全军出击。
可薛钧那边的人也不是傻的。
他们战线拉长,军需不足,只能战决。
而且当时军中士兵出现了一些痢疾,越是拖下去,越对他们不利。
于是轮流派人到大乾阵营面前辱骂叫嚣,别提骂得多难听啊。
辱骂你大乾士兵是软蛋窝囊废,主帅是个缩头乌龟。
这些都还能忍,毕竟秦王说他受得住,也让他们且先受着,等日后再打回去。
可他们竟然直接点名开骂刘文通,宴开山,刘基等将军了。
怎么骂的呢?
先是骂刘基是鸡鸣狗盗之徒,也敢沐猴而冠,学人当大将军?
“他这哪里是来当大将军的啊?”
“他分明是当秦王楚熠辰的娈童的!”
再骂刘文通和宴军山,骂他们两个都是半截快入土的人了,还跑来这里给乳臭未干的秦王当开路先锋,简直丢了祖祖辈辈的脸。
“在我们大秦,你们的小秦王还没到上桌吃饭的年纪呢!”
“哈哈哈!”
“我看不会也是争着给小秦王当娈童吧?”
“都是老帮菜了,小秦王怎么还好这一口啊!”
副统帅刘文通,大将军刘基、宴军山等人接连听着他们骂几天后,实在受不了。
底下将士们也纷纷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