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宁帝见方才沈榭受伤,原本想去扶他,听到薛长这话也停止了动作,只是看着沈榭,静待他开口辩解。
沈榭伸手捂住胸口,面色十分难看,说话也有些有气无力的,“回禀陛下,若是平常,那名刺客确实无法拖住臣太久,但是,他的剑上有毒。”
薛长脸色一僵,蹲下身扯开沈榭放在肩手,他伤口处的血的确是黑的。
“对不住,是我小人之心了。”薛长想到沈榭中毒了还坚持了那么久,自己却还在这里怀疑他,心中顿感愧疚不已。
宣宁帝想到方才沈榭不顾自身安危也要救他,然而自己这段时间竟然还因为吴王帮周济琛求赐婚圣旨一事疑心沈榭也是吴王的人,从而刻意疏远。
终归是自己疑心过重了。
宣宁帝亲自弯腰将沈榭扶起来,见他脸色越来越差,立即吩咐道:“快,带昭国公下去解毒。”
薛长拽过自己身后的人,让他与流空一起扶着沈榭下去。
“刘喜呢?”宣宁帝这个时候才想起了方才为了救他孤身拖住刺客的刘喜,朝着方才刘喜倒下的方向走去。
没走几步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刘喜,薛长率先上前蹲下,手指在刘喜鼻间探了一下,回禀道:“陛下,刘公公还有气。”
“快,”刘喜跟了宣宁帝许多年,多次为他舍命,现如今听到他还活着,宣宁帝心中自然是高兴的,“快传太医为他医治。”
“是。”
经历一场刺杀,宣宁帝有些疲累,便让太子等人留在这里处理后续的事,自己先回去休息了。
他洗漱完坐在床榻上,将殿中的宫人全都遣了出去,这才唤通河出来,“今日你可瞧清楚和守一守二交手那人的路数了?”
通河摇头。
“那沈榭呢,他今日的表现可有什么问题?”
通河仔细回想了一下,还是摇摇头。
一开始沈榭与那名刺客对战确实还是占据上风的,自从中剑之后就慢慢的有些招架不住了,对得上他中毒一事。
“我让你去查的,前些日子暗中帮吴王解困的人是否是沈榭,可有什么眉目?”
通河还是摇头。
宣宁帝没有搞明白通河现在摇头的是什么意思,又问:“不是他还是没有眉目?”
通河对着宣宁帝比了个一。
宣宁帝明了,轻叹一口气,“那看来真的是朕疑心过重了,这段时间他与周济琛之间少有来往,想来也是因为这件事吧。”
“朕瞧着今日的刺客好似不是一批人,你去查一查,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
通河点头退下。
秦奕将后续的事情全都处理完才回去休息,进屋后他低声问秦恒:“今日这是什么情况,逃走的那三人是你手底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