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辞轻哼一声,“昭国公受伤,我这个痴心爱慕他的永宁公主,怎么能不去看看。”
云锦缩了缩脖子,这分明就是去算账的架势啊。
木清辞以探病为由,大张旗鼓的去了沈府。
听到木清辞要来,许婉和沈桑宁又是一顿忙活。
这两日在静安寺,她们也只是简单的交流了几句,许婉一直放心不下木清辞的伤。
现在她来了,自然得拉着她好生的检查一番。
“婉姨,我真的没事。”木清辞拍拍她的手,轻声安慰她。
许婉心里也很清楚那种情况下她不可能坐视不管,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十分心疼。
“你和惟憬马上就要成婚了,以后我也可以方便照顾你,再不用像之前那般刻意避嫌了。”
提到这事木清辞就来气,她笑了笑,没应声。
许婉狐疑的皱了下眉,有些不解,木清辞都已经到了一会儿,沈榭竟然还没有过来,“惟憬怎么回事,从前你一来,他恨不得时时刻刻跟你待在一块,今日怎么还不见人影。”
“可能是伤太重了,没事,我过去看看他。”木清辞意味深长地开口。
许婉:“我方才瞧他的伤势,也没有严重
到无法下床的地步啊。”
许婉没看出什么来,沈桑宁却感觉到了不对劲。
结合静安寺的事情来看,她也猜到了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沈桑宁叫江敏过来带木清辞去沈榭的院中。
许婉失笑道:“才几日没见,就那么难舍难分。”
木清辞刚走到门口,听到这话嘴角一抽,又在心中把沈榭骂了一顿。
沈府从前她常来,三年过去也没多大变化,就连府中的人,似乎也还是之前的那些。
江敏把木清辞送到沈榭的院门口就离开了,流空笑着迎上来,“公主,您过来了。”
“你家公子呢?”
流空:“他伤在之前的位置,又因中了毒的缘故,下不来床,这才叫属下在门口等您。”
“呵,”木清辞笑意不达眼底,“竟这样严重吗?”
流空不敢说话。
一进院中,木清辞就看到了墙角那棵婆娑树,她脑中乍然想起元和与她说的话。
沈榭之后又去找智渊大师要过一颗种子,静安寺后山的那棵活了,所以余下的这颗种子他就种在了府中吗?
之前她在黎安的时候还没有,想来应该是她离开了之后,他才种下的。
木清辞收回视线,跟着流空一起朝沈榭的屋子走去。
推开门,她就看见沈榭坐在床上,眼巴巴地望着门口,看到她时脸上才浮起一丝笑意,“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