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皎带着人清扫了一遍,这才背着上官茹离开。
木清辞刚刚服了药,体内的毒素还没能压下去,额头上也已经疼出了丝丝细汗,她看着清幽,道:“我身上有伤,今晚出了那么大的事,这几日定会有人严查,你回去顶替我几日。”
清幽点头:“是。”
“云锦如今受伤,把她安置在何处都有可能被人察觉,为保险起见,只好先将她送入天玄司,让沈榭寻个借口找大夫给她看伤。”
牢中审问犯人出手过重是常事,也不会有人想到要去大牢中查人。
“天玄司接应的人在杨柳街,月落你亲自送她过去。”
“好。”
“再去一个人从幻音坊挑一个身形与云锦差不多的姑娘,戴上人皮面具伪装她几日。”木清辞有条不紊的吩咐。
都听清楚了大家才各自分开撤离。
木清辞他们刚走,另一伙人就来到了这地方,为首之人正是秦延。
秦延看着这满地的尸体,十分疑惑,“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老五在此地交涉私盐吗,难道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这哪里是像有活人的人。
来都来了,秦延也不想无功而返,“分开下去找找,看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今日这个消息是他安插在太子身边多年的人传来的,大概率是不会出错的。
所以他看到此景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有人先了他一步。
“是二哥吗?”秦延喃喃自语。
就算是吴王也好,反正能够重创太子,都是好事,秦延这样想。
“殿下,殿下,晋王殿下”
有一人语气听起来十分焦急,说话也说不清楚。
秦延皱眉,朝着出声的那个方向走去,“什么事,慌慌张张的,老五留下什么东西了吗?”
“晋王殿下他死了。”
秦延刚好走到,听到这话他低头一看,秦恒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脖子上一条长长的致命伤,眼珠被人划破,死状十分惨烈。
秦延愣了一瞬,随即好似反应过来什么,迅速道:“快走,迅速离开此地。”
皇后薨逝究竟是谁,竟会想得出这一……
等他们想走时,已经来不及了
一队骑兵正急速朝此地而来,将他们围在中间,手中长枪直出,呈攻击姿态。
看他们的铠甲和武器,正是武安侯带去泉州剿匪的皇城军,恰逢此时回城,遇到了这件事。
秦延心中一阵懊悔,若不是收到消息,今日秦恒会亲自来此交易,他又怎么可能会冒这样的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