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势她就准备起身给黎遂倒茶赔罪,裴熙川却率先拿过,说了句“坐着吧你”,拿了个杯子倒了杯茶放在了黎遂面前,问:“师父,您怎么突然来了?”
黎遂哼了一声,拂袖坐下,“这丫头婚期不是要到了吗,我这个做师父的能不来?”
“我这次出去没有寻到血影之毒的解药,但是找到了一本毒王之前的手札,烟云阁的大夫看不明白,你身边不是有个厉害的大夫吗,你拿给她瞧瞧。”
黎遂从袖中将手札拿出来放在木清辞面前,又补充了一句,“结果我刚到黎安,就听说你受伤差点丢了命。”
这真有点夸张了。
黎遂复又看向沈榭,“你是怎么照顾她的?”
沈榭将黎遂的不满照单全收,“是晚辈的错。”
木清辞是真看不下去了,无奈道:“师父,您”
“行行行,我不说他了行吧。”黎遂没好气道,“从小就胳膊肘往外拐,也不怕拐折了。”
木清辞:“”
站在一旁的上官茹主动出声了,“前辈莫要怪罪郡主,这件事归根结底也是怪我。”
跟上官茹说话,黎遂的语气明显柔和了几分,“这事跟你没关系,怪也只能怪有些人没出息,连自己的心上人都护不住。”
黎遂这话一出,在场的人脸色皆变得有些怪异。
上官茹窘迫,裴熙川一言难尽,沈榭和木清辞在一旁看乐子。
木清辞突然想到蝶衣,嘴角的笑又收敛了几分。
看他们几人还在站着,黎遂又道:“都坐下吧。”
他抿了一口茶又问“这个路如是什么情况。”
昨晚裴熙川和沈榭都派人去查了,只不过烟云阁的消息始终要快些,今早消息就已经传来了,“路如是之前暗影门的杀手,每次出手都从无败绩,后来在一次接任务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姑娘,之后就为了这个姑娘退出了暗影门。”
“甚至有人说,路如有可能是当今世上武功排名第一的高手。”
木清辞昨晚与他交过手,对于裴熙川这话也还是比较认同的。
只是这个路如,怎么会投靠了太子呢。
“传的那么神?”黎遂有些不信邪,“等有机会,老夫一定跟他好好讨教一下。”
木清辞是真的没忍住,看向他说了句“师父,我没有几个长辈了。”
黎遂:“”
黎遂连着赶了许久的路,也没有再跟他们多待,裴熙川让人去给他收拾了间屋子,他就下去休息了。
木清辞他们又讨论了一会儿,上官茹听的迷迷糊糊的,撑着下颌道:“郡主,你费那么大劲干啥啊,你这次救了我,不如你告诉我,你有哪些仇人,我去帮你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