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雅笑道:“这孟久兜兜转转,找对象就没离开过前后沟。这是命里注定要娶这山沟里的姑娘吗?”
可不!先是杏花,之后是花枝,再之后就是周玉琴。
建梅笑了。
然后说花枝瘦了很多,瘦的有些脱相了。
苏小雅吃惊,蹙眉凝思。
花枝怎么可能暴瘦呢?
她是孕妇,正常应该显胖才是。
她觉得这很不正常。
应该是病了,而且是凶险的病。
苏小雅估计花枝是后悔了。
如今的孟久,当了站长,风光无限,而她守着的王大生也就那样了,她的日子看不到头。
而花枝又偏偏是争强好胜的性格。不后悔才怪呢!
人都说暴躁是健康的杀手,其实后悔才是最致命的。暴躁是一时冲动,过去了就过去了。
后悔则是藏匿在心头的一根刺,每次不经意的触动,都会痛。时间久了,坏心情会往心里走,不好的病也就找来了。
对于花枝的境况,苏小雅没有幸灾乐祸,她只是唏嘘。
……
香草再不提盖小房的事情了,她变得乖顺懂事。
苏大提起的时候,她住北屋没什么不方便的,小房不用盖了,将北屋做新房吧!
然而,苏大却是起了盖房子的念头。以前是盖不起,现在有钱了,就想盖新房了。
“香草,现在咱们有条件盖房子了,还是盖吧!咱们盖砖房。咱跟城里人学,把厕所盖到屋里。”
苏大规划的可不是一般的房子。
不仅厕所在屋里,他还准备安个土暖气,烧个小锅炉取暖。
他要学城里人。
有那些卖人参的钱打底,几个月后猪再出栏,他觉得他就不是一般的有钱了!
干嘛不好好享受下?
“那得花很多钱的。算啦!家里又不是没房子。”
香草不希望苏大大手大脚,卖人参的这点钱,如果这么个花法,很快就会花光的。
“花钱咱又不是花不起,不用考虑钱。”
苏大豪气的说,架势像土豪。
事实上,他还一分钱没赚到呢!
可香草就是舍不得钱。
她甚至不希望办喜事。
她和大已经登记。
登记的时候就说喜事不办了,忙活人还费钱。
但苏家还是准备办,在后沟只有大张旗鼓的操办了喜事,才算是结婚。
香草只好退一步,和苏家父母说:“爸妈,那咱就简单点。别叫人家认为咱家有钱。”
苏母笑了,“好的,好的。”
苏母觉得香草变得懂事乖巧,主要还是他们家境况变好。
但话又说回来,这香草确实是精明,做事情有规划,还有主意。比他们的儿子大靠谱。
大的婚礼按照香草的意愿,办得普普通通,酒水糖果都是一般水平,只是按照惯例杀了一头年猪。
村里没人看出苏家和往常有什么不一样。
结婚以后,香草就更是成了苏小雅的跟屁虫了!
她最崇拜的人就是苏小雅。
苏小雅见香草做事认真,人也聪明,就有意培养她做赤脚医生。
苏小雅不能总是呆在卫生所,为了助农,她还是需要经常跑跑田间地头的。
她早就想培养个接班的,只是一直没遇见合适的。现在香草嫁过来了,总算找到了合适的人选。
她先给哥哥找了一个帮手,将香草从猪场解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