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谁惹到自己,就创死他!
死道友不死贫道!!
池浅笑道。
可是接下来要咋办呢?
现在身无分文,唯一值钱的就是这身上的裙子……但也被弄脏了,估计也卖不顾家肯定也是毁了的,顾家那帮人恨不得要弄死她呢。
去找工作吗?
就她现在这个样子,加上顾婳和凌乾这对狗男女肯定会使绊子,怕是连刷盘子都没人要啊。
难道露宿街头,当乞丐?
然后等着剧情把她弄回到惨死街头,还要内那对狗狗男女拉出来鞭尸的结局吗?
不……不……绝不可能,自己又不是原主,我才不会跟着这死剧情走呢。
我是谁?我可是修真界苟了千年的仙尊大佬啊,要是死了,岂不是很没面子。
绝对不可能。
池浅一边想一边走,忽然脑瓜子灵光一闪,停下了脚步,低头看向一直被紧握在手里的铁皮月饼盒。
哎呀妈呀,竟然将这事给忘了。
这是原主离开房间时,鬼使神差带出来的唯一一样东西。
池浅看着很旧的盒子,边角的生锈了。
看着这个生锈的月饼盒子,池浅自语道:“原主为什么独独带走这个?
可记忆中没有关于对这个盒子的重要信息啊。“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了这盒子。
盒子发出嘎吱的声响。
盒子没有什么金银珠宝,只有一些零碎的小物件,和一张发黄的旧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子笑容温婉,眉眼间竟与原主有七八分像,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儿。
没错这应该就是原主的母亲。
照片背后还用钢笔写了一个名字和日期:“池婉。”
一枚款式老旧的银戒指,很小。
和几张皱巴巴的数额小的旧版纸币。
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
池浅拿起那纸条打开,只见上面的字迹潦草,这应该就是原主的母亲池婉写的,上面写着几行地址,分布在不同的城市,旁边还备注了称呼:
“南城老街,找大舅……”
“西区工地,找二舅……”
“北上脚下,找三舅……”
“东郊厂区,找四舅……”
“还有……小舅,好像在哪个剧团跑……龙套……”
地址上大很模糊,好像很久以前的信息,称呼好像也有点那啥……
甚至有点穷这些地方。
大舅、二舅、三舅、四舅、小舅……
池浅看着这些称呼嘴角微微抽搐。
所以说,原主母亲娘家这边,有一大堆亲戚?
可听着这地址和称呼,大舅怎么感觉在老街摆地摊?
二舅在工地搬砖?
三舅感觉就好像普普通通的山民?
四舅是厂哥?
小舅是个唱戏的上不了台面的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