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着最近的阿俊直咽口水:“这粥也太香了!”
“先给来三个肉包,两个素包!”阿俊又道:“再给我来碗粥。”
罐罐收完铜板就拿着竹夹捡包子,魏承怕热粥烫到罐罐,就做起了盛粥的活计。
瞧着今日生意的红火,那三十来个碗可能不够,一会儿收了摊子,看来还要再买些粥碗!
“筒骨粥四文,不加筒骨三文,要哪个?”
阿俊忙道:“要加筒骨的!”
魏承掀开另一木头盖子,大勺在桶中一满舀肉粥又一滴不落倒进碗里。
“粥碗不能带走,吃完放桌上。”
阿俊将包子塞进怀里,忙双手接过这热气腾腾的骨头粥,出了队伍就开始溜着碗边啄饮香粥。
阿俊快速抿了抿嘴上的粥沫,仰着头大口喝粥。
这一入口就能吃出来地道锅火气,粥煮得绵密香糯,细细的碎骨肉又炖得酥烂,肉与开花米粒融在一处,顺着喉咙滚入肚中,只觉得又香又鲜,五脏肺腑好似都跟着暖了一般。
粥喝尽了,他叼着一小块筒骨嗦啃起来,舌头尖那么一探,就嗦到满口的油髓,眼睛猛地笑亮了:“这也太鲜亮了!”
听着阿俊稀稀拉拉的喝粥,旁边人早都馋得不行。
“他家粥好喝吗?和包子相比如何?”
阿俊放下粥碗,袖口一擦嘴角:“包子我还没吃过,就是这粥啊,锅火气足,熬得地道!”
他不再多说,抱着怀里当宝似的包子赶紧回去复命了。
“到我了!到我了!”
乔典吏急得不行:“我也要三个肉包,两个素包,我再要两碗骨头粥!”
罐罐在私塾学过算数,两只小肉手在空中抓来抓去就说出铜钱数:“二十九个铜钱。”
乔典吏道:“粥能不能带走,我一会儿再来送碗!”
罐罐看着正在忙碌盛粥的哥哥,眨眨眼睛:“要加钱。”
“多少钱!”
罐罐道:“给五文钱就不用还碗啦。”
乔典吏当下就想再掏五文钱,忽然反应过来什么:“等等,我记得一个木碗便宜的很,你怎么要我五文钱?”
罐罐掐着小腰,扬着脑瓜道:“英俊叔叔,罐罐把粥碗卖给你了,别人想要吃粥都没有碗用啦,罐罐对你好好呢。”
“诶?这样说来,你待我是挺好……”乔典吏被哄得一愣一愣的。
等他抱着包子和粥碗走出老远,忽然反应过来,一个粗制木碗也就一文钱,这孩子怎么要了他五文钱!而且他还给的心甘情愿?
好一个奸商幼崽期!
这以后沈国舅怕都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