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像,给无一郎戴过。”后面的语气略带怀疑和心虚。
&esp;&esp;“啊哈哈哈……他记性那么差,应该不记得了,我先收着。”铃鹿莓把蝴蝶结扔到沙发上,继续寻宝。
&esp;&esp;“这个……好像是他给我扎头发那俩条缎带,托宝石带回来时候,没想到直接放地上了。”
&esp;&esp;铃鹿莓麻利把俩根缎带和蝴蝶结放一起,还不忘把它展平。
&esp;&esp;“这是……给宝石买的戒指。”
&esp;&esp;铃鹿莓和宝石有一对对戒,她们不执行任务时候,铃鹿莓会戴在右手中指,宝石则是她拿戒指,穿好绳子,给它挂在脖子上。
&esp;&esp;“真是丢三落四。”摇摇头,语气无奈的把它放在宝石的专属小柜里。
&esp;&esp;宝石的专属小柜在沙发旁边,上面还摆着它三岁生日,叼着花,飞在空中的照片。
&esp;&esp;推回抽屉,铃鹿莓走过来,在原地坐下。
&esp;&esp;“嗯……这是我之前的成绩单,满分!”
&esp;&esp;全是对钩的纸看起来就是让人舒心,铃鹿莓把它小心折成白丁香,挂到风铃下。
&esp;&esp;她家有个很大的阳台,铃鹿莓在阳台那挂了好多风铃,上面挂的不是便签,而是她折好的白丁香。
&esp;&esp;每一朵都包含着她的心路历程或喜爱。
&esp;&esp;像刚才的满分成绩单就是属于可以挂在上面的喜爱。
&esp;&esp;系好绳子,铃鹿莓满意地点点头“好了!继续去收拾吧!”
&esp;&esp;等坐下收拾后,铃鹿莓发现好像属于她的东西已经差不多了,很少可以翻到自己或者宝石的东西。
&esp;&esp;多的是时透无一郎的。
&esp;&esp;“这根笔是他的……这个扣子是他上次来落下的……奇怪,怎么还有一个纸飞机。”
&esp;&esp;铃鹿莓打开,看到上面什么都不写,挠了挠头,实在没想起来,干脆放在属于时透无一郎的那堆里了。
&esp;&esp;反正他东西多这一个不少,少这一个东西还不少。
&esp;&esp;铃鹿莓撇嘴想。
&esp;&esp;这个家到底是是姓时透还是铃鹿啊!
&esp;&esp;一阵窸窸窣窣,铃鹿莓终于赶在腰断前收拾好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esp;&esp;她站起来,一只手撑着后腰,另一只握成拳轻轻捶打。
&esp;&esp;嘶!
&esp;&esp;铃鹿莓看着桌子上有一堆格外突出的东西,牙痛地想。
&esp;&esp;“真多,还是等下次他来家里时候给他吧!”
&esp;&esp;
&esp;&esp;在家躺尸的第n天。
&esp;&esp;铃鹿莓在软乎乎的床上翻身,阳光照到穿洋装的自己。
&esp;&esp;日式服太长了,裹得自己好热,西式洋服好歹可以露出一点皮肤,透气。
&esp;&esp;“咚咚!”
&esp;&esp;铃鹿莓睁开一条眼缝,循声望去。
&esp;&esp;原来窗户外面,银子叼着信,扑腾着翅膀。
&esp;&esp;想到抽屉里那些没回过的信,铃鹿莓有点心虚。
&esp;&esp;她翻身跳起来,光脚过去打开窗户,让银子飞进来。
&esp;&esp;“咔。”
&esp;&esp;窗户推开,睫毛长长的银子趾高气昂巡视了一圈卧室,最后停在宝石的小窝上。
&esp;&esp;它把信吐在窝里,不情不愿“这是无一郎让我交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