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喂,我说你,好不容易找到你了,不给你母亲说句话吗!”男鬼越说越委屈,渐渐哭起来,末了还不忘对铃鹿莓回头发火。
&esp;&esp;“……虹销雨霁。”
&esp;&esp;铃鹿莓以极快速度划过,剑起剑落削掉男鬼一半身体和一半墓碑。
&esp;&esp;没打死?
&esp;&esp;再来一次。
&esp;&esp;再次把剑柄对准小腹,刀尖指向恶鬼,准备开攻。
&esp;&esp;“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esp;&esp;男鬼血肉以堪比下弦的速度恢复,他本人只剩下一半的身体靠树,艰难站立起来。
&esp;&esp;“你怎么敢!怎么敢拿刀尖指向给予你生命的父母!”
&esp;&esp;头发乱飞,穿着可笑难以蔽体的和服,愤怒大喊。
&esp;&esp;铃鹿莓完全不在听他在喊什么,这种鬼她见多了,就是死前有执念,才偏执犯下错事,然后一直把犯下的错事说成有原因的,美化成真性情。
&esp;&esp;“我吃了那么多人,哄骗了那么多不是你的,不是我们的孩子的小鬼才见到你……”
&esp;&esp;“虹之呼吸三之型气贯长虹。”
&esp;&esp;无数刀刃冲他扑来,把他身体抛到天下,扔回地上。
&esp;&esp;等再次睁开眼时候,身体七零八碎,但脖子还在,身体还在缓慢修复。
&esp;&esp;“所以啊。”
&esp;&esp;他听到少女漫不经心的话。
&esp;&esp;“咔!”
&esp;&esp;怎么天旋地转起来?
&esp;&esp;他怎么只能看到少女脚上的小长靴。
&esp;&esp;“下地狱去赎罪吧。”
&esp;&esp;他想张口说话,但嘴巴已经消散在空气了……
&esp;&esp;
&esp;&esp;两个月的日夜,铃鹿莓种下去的小树苗没有肉眼可见的拔高,而她却只在晚上挽救了不低于二十户人家的幸福,这段时间,铃鹿莓杀红了眼。
&esp;&esp;“铮!”噌亮的长剑被拔出,月光撒在上面被削成了俩段,剑背照过一双又一双恐惧,悲伤,愤怒,懊悔,憎恨的非人瞳色,剑起,头落间,消失的不只是一个个强行延续的生命,还有少女坚毅的耐心。
&esp;&esp;恶鬼在她心里扎下了恨根。
&esp;&esp;因为睡眠不足,白天起来训练总是很懵懂,随手拿来的餐后水果总是会忘记放哪,等她不找了却很容易出现在眼前。
&esp;&esp;日轮刀就像是报仇武器一样,对待前来冒犯的恶鬼,心情似乎吞下一整个即将爆发的火山,山顶冒着浓烈又刺激的黑烟,熏得没鬼敢靠近这只人中恶鬼。
&esp;&esp;偏日轮刀总是带着刺骨的寒意,以及炫目的色彩总能插到钢筋水泥强度的铁肤里去,一时间,在铃鹿莓管辖地地恶鬼都不敢轻举妄动。
&esp;&esp;拿起日轮刀,背后有火山爆发的少女就顶着恶人颜出门。
&esp;&esp;一晚上有三只恶鬼被砍下头颅。
&esp;&esp;感受到那熟悉的手感,天边也逐渐亮起来浅蓝。
&esp;&esp;深深吐出口浊气,甩掉日轮刀上同样在消散的鬼血,一身煞气的少女收刀走人。
&esp;&esp;城镇的边缘总会有被紫藤花树包围的紫藤之家,浓郁的紫色给人一种吸引的神秘。可惜,现在已经是初秋,紫色已经随着热情的夏天离去,留下陪秋天这个傻姑娘的,就是会随着她心意转变的绿叶。
&esp;&esp;现在应该叫黄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