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对她说:“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我真帮不了你。”
曹卓莹擦擦泪,说:“徐波,这两百万先放你这儿,你再考虑考虑,你也联系一下你那朋友,条件可以谈。”
说着,她拿起包匆匆离开了。
徐波送她出门,望着她上车,自语道:这个老娘们城府够深,怪不得你女儿要拿针扎你。
曹卓莹开着车回了家,一路上她想了不少办法,她不信自己搞不定那个小子。
车子停在别墅门前,她熄火下车刚要按门铃,突然感觉脚底一阵疼。
她吸了口气,左手扶着门,右手板起脚,看到脚底粘着一个薄木板,木板上有个钢针。
“他大爷的!哪个王八蛋使坏!”
她一边骂一边按门铃,不大会有个穿着灰蓝褂子年轻妇女开了门。
曹卓莹说:“小苏,快扶我进屋,扎脚了。”
被叫做小苏的妇女吓一跳,“太太,要不要给杨县长打电话?”
曹卓莹说:“这点小事打什么电话!”
她住的这个别墅有个院子,中间两米宽的鹅卵石路,两侧种着花。
进了客厅坐沙发上,曹卓莹吩咐小苏去拿钳子,用钳子把钢针拔了出来。
小苏在一旁道歉:“太太,都怪我都怪我,我没注意门口有这东西。”
曹卓莹脱了鞋子和袜子,说:“家里有当官的,难免得罪小人,去把酒精拿过来我消消毒。”
小苏拿过来酒精给她消毒,闭着嘴皱着鼻子,她在心里说:这太太穿的光鲜亮丽的,就是脚太臭了。
曹卓莹问:“小娜呢?跑哪去了?”
小苏回答:“天不亮就出去了,说是去公园晨练。”
就在此时,客厅房门被推开,一个黄色身影飘进来,说了句:“妈你在家呀。”
曹卓莹见女儿回来了,就吩咐小苏去买菜。
杨舒娜见后妈坐在沙发上脱了鞋子,就走过去问:“咋了这是?”
曹卓莹说:“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在门口放了个钢针,不过没事,扎的不深,消毒了。”
接着她笑了下示意杨舒娜坐身边,又说:“小娜,昨晚跟谁过得生日?过得开心不?”
杨舒娜说:“徐波陪我过得,挺开心的。”
随即语调激动起来:“妈我跟你说哈,徐波力气好大,他能单手捏破一个玻璃杯。”
说着,她拿起茶几上一个水杯又说:“比这个杯子小点。”
曹卓莹见她这么激动的样子,就说:“小娜,你是不是喜欢上徐波了?”
杨舒娜心里咯噔一下,立即摇头:“我咋会喜欢他呀,他比我大六七岁呢,而且他…他有家了。”
曹卓莹呵呵一笑:“我调查过了,徐波有过结婚登记记录,但他现在是未婚状态,而且他现在一直和他表妹住一块,你要是真喜欢,我帮你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