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软热带着一丝香气,随即就听到马煜雯说:“徐哥,快点。”
徐波挠她胳肢窝,马煜雯笑着缩开身子,随后她有些失望的说:“徐哥,为什么啊?”
徐波说:“小雯,回家睡觉吧,别乱想。”
说着,转身下楼。
脚步声很快在楼道里消失,马煜雯呼出一口气,抬手按了按胸口,抓着楼梯扶手上楼而去。
……
第二天中午,徐波接到宋禹城的通知,说次日去周毅雄老家,给他父亲办事,徐波说:“行,我准备准备。”
次日上午,一行人两辆车赶往蒙阴周毅雄老家。
徐波买了些礼物,其中一些是给娜娜还有小悦的。
到了蒙阴周毅雄村子的时候已经晌午,周毅雄扶着宋禹城进了院子,徐波和马煜雯跟在后边。
院子里那个葡萄架已经遮成阴凉,葡萄架下,周父坐在摇椅上听收音机。
看到儿子回来,他赶紧起身,放下收音机,周毅雄喊了声爸,随即就介绍宋禹城。
周父笑呵呵跟宋禹城握手,“宋老哥,快快,快进屋。”
说完,扭头朝屋里喊:“老伴,来贵客了,快点烧水。”
周毅雄说:“爸,先不急进屋,宋老在这看看。”
宋禹城把这个院子环视一圈,指了指厨房的门,说:“把那门改小点,偏门不能大过正门。”
周毅雄点头记心里,等着他继续说。
徐波则是拎着礼品进了堂屋,朝着周母喊了声妈。
这一次,周母没有像往常那样对徐波笑脸相迎,而是沉着脸说:“小波,你和小娜到底咋回事?她咋无缘无故跑广东去了?孩子才不满周岁就断奶,你们这是闹啥?”
听她这么说,徐波才明白,娜娜已经走了。
他心一沉,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此时周毅雄走进来,对母亲说:“妈,这事不怪小波,娜娜主动提出来的。”
周母面色一变,愣了几秒才说:“小波,小娜跟你…离婚了?”
周毅雄说:“妈,小娜的脾气你还不知道么?狗一阵猫一阵的,她去了广东也待不了多久,我已经派人跟着。”
周毅雄把责任都推到妹妹身上,这让徐波有点意外。
随后周毅雄走到母亲身边,小声说了几句,周母叹口气,低头走出堂屋,去了厨房。
周毅雄扭头朝徐波笑了笑,“没事,早说晚说一样。”
说着,他走进东屋,把熟睡的小悦抱出来,并没有给徐波,而是抱着来到了院子。
徐波把礼品放在门后,走进东屋,抬头就看到墙上挂着一个木框照片,照片上是娜娜微笑着,怀里抱着小悦。
望着这个照片,徐波心里涌起一阵对她娘俩的愧疚,他这才意识到,小悦出生后,三人没有一起照过相。
院子里,宋禹城此时站在了葡萄架南边,南边种了不少花。
阳光下,花开正艳,宋禹城呵呵笑笑对周毅雄说:“花不必种太多。”
周毅雄问:“这有啥讲究?”
宋禹城说:“家有千金,何必种花。”
周毅雄嗯了一声,似懂非懂。
这时,周母提着一壶水从厨房出来往堂屋走,她并没跟宋禹城打招呼。
周父对宋禹城说:“老哥,快屋里歇歇喝茶,一会再看。”
众人进屋,宋禹城看着周母的面相,没说话,等周母走出去,他跟了出去。
周母见他跟出来,就转身说:“老哥,进屋喝茶,一会菜就做好了。”
宋禹城笑了笑说:“你损有二子,这事得办一办。”
这话说出来,周母一惊,眼睛瞪大了些,“你…你咋看出来的?年轻时候…的确是流了两个…”
随后她目光越过宋禹城,往堂屋看了眼。
宋禹城没说话,转身回了堂屋。
他之所以对周母说这个事,只不过就是想让周母相信,假如她不信,那么给周父办事,会打折扣。
马煜雯跑进厨房帮忙,笑眯眯说:“阿姨,你瞧着也就四十多岁,年轻时候肯定非常漂亮。”
周母被这句话哄得一下子笑了,“哎小翠怎么没跟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