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言枫就摸着头嘿嘿笑。
可不是咋地,冯叔说的真对,没有蔚蓝,如果不认识蔚蓝,还真没有这么些好事。
诶,寒假呀,请你快点来吧,好盼望啊!
时间过得有点慢哦!
其实,时间不快也不慢,一直是在始终如一的走。
秋去冬来,京城大雪纷飞的时候,初言枫盼望的寒假终于来了。
列车班次早就烂熟于心。
那一天,初言枫跟领导请好假,早早就等在站台上,看着铁轨,望眼欲穿。
火车上的蔚蓝,同样的望眼欲穿,还带着一丝近乡情怯。
火车进站的时候,她把头尽量贴在车窗上,向外看。
刚停好,她就看见了站台上的初言枫,神情专注的盯着她所在的这节车厢,看样子是在找她。
蔚蓝隔着窗玻璃挥挥手,初言枫一眼就看到了她,欢喜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
蔚蓝对他指了指车门,初言枫无声的点头,三步两步的跑向车门方向。
站台上,两个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同时羞红了脸。
初言枫不好意思的说挠挠头,带着一丝羞涩,一丝渴望的看看蔚蓝,温声道,“累了吧?蔚老师,把行李全部给我。”
反观蔚蓝倒比初言枫大方,害羞只是一瞬间就没影了,她大大方方的把两个行李箱都推给初言枫,说道,“好啊,都给你。”
然后娇娇的说,“枫哥,我想吃冰糖葫芦。”
初言枫欢欢喜喜的接过两个行李箱,有求必应,“知道了,本来进站台的时候想买的,又怕化了。
一会儿出了站口就给你买。”
蔚蓝对他甜甜的笑笑。
其实,平常蔚蓝也是这样笑的,奈何初学长的心理作用旺盛,愣是觉得蔚老师今天的笑容,格外的甜。
蔚蓝背着肩包和初言枫并排走,还在记挂家里公司的电脑,就问初言枫,“枫哥,文力说,这两个月都是你去公司维护电脑啊?”
“嗯,就是一开始被那两个人破坏的时候,有点小麻烦。”
初言枫详细的跟她说,“后来这几次都没事了,我每次去都是混杏姨的好东西吃。
尘哥都吃上瘾了,每个周都往回赶我,他在单位不吃饭,等我带饭给他吃。
冯叔也跟着混。”
“噗嗤”,蔚蓝笑出声,“周姨还没有回来啊?”
“没有”,初言枫摇摇头,“尘哥说他姥姥怕是过不去今年了。
周姨在老家挺上火的,尘哥四个舅舅,一个愿意照顾老太太的也没有。”
“啊?”
蔚蓝就听不得这样的事,英挺的眉毛就差竖起来了,火大的问,“他们为什么不管?凭什么?”
初言枫也替周洁感到无奈,跟蔚蓝说他了解到的情况,“听冯叔说,周姨是家里的老大。
当初周姨学习可好了,但是她父亲重男轻女,不想让周姨上学,想让她回家干活,给四个弟弟挣钱盖房子。
老太太咬紧牙关不同意,一力做主,坚决送闺女去上学。
老爷子为这事,成天打骂老太太。
老太太咬着牙一声不吭,不花家里的钱,靠着去山里挖草药还钱,愣是供着周姨上学。
当然她们跟老爷子也要不出钱来。”
蔚蓝问,“然后,就跟那些儿子断绝关系了?”
初言枫摇头,“没有,老太太可硬气了。
周姨上高中的时候,她爹得急病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