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
元衡摇头,“这只是其一,我听说你娘曾是神医袁百龄的关门弟子。袁百龄死前,曾将一种能控制人心智的药方传给了你娘,而你娘临终前,又将它说给了你。”
“我要你为我研制出这种药。”
“我不知道什么袁百龄,也不知道什么药方。”闻应祈木然道:“你杀了我也没用。”
元衡听完却不恼,反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是吗?那杀害你双亲的真正仇人……你也不想知道了?”
此言一出,闻应祈原本平静如死水的面庞陡然一变,眼中寒意翻涌。他逼近元衡,想要问个明白,却被侍卫横刀拦住。
“你知道什么?”
“那得看你知道什么了。”
元衡微微抬手,示意侍卫收刀,随即缓缓起身,目光扫过桌上的佳肴,“行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别是敌是友都分不清。”
“这些都是给你点的,来回奔波,记得吃。”
闻应祈望着那一桌子冷菜,心中冷笑。
一炷香后,他出了翠微楼。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晃悠,却不知去向何处。最后索性又去了河道边,在岸边枯坐着,直到黄昏薄暮,才提着灯笼,脚底虚浮的往回走。
然而,刚走出巷口,一道熟悉的身影便闯入了他视线。
谢令仪站在风口处,一见到他,竟顾不得旁人眼光,风一般冲了过来,直接抱住了他,力道之大,竟让他后退好几步。
她声音都有些发颤,夹杂着几声急促的喘息,在他耳边含糊不清地追问。
“阿祈,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整整一天……”
谁更好看重重咬住她的唇
“为什么出去了,也不同我说一声?”
“早知道就该把你给关起来,永远都不让你出门。”
闻应祈静静听着,夜色渐深,他手中孤灯摇曳,映出地上谢令仪抱他的轮廓。半晌,他才道:“为何要喊我阿祈?”
“什么?”谢令仪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搞懵,埋在他胸前的脑袋瞬间抬起来,好奇看着他,“不是你让我喊你阿祈的吗?”
“是啊。”闻应祈盯着她困惑的眼,嘴角苦笑,最终自嘲般道:“都是我让你喊的,是我的错。”
“什么你的错?”谢令仪皱眉,越发不解,“你在胡说些什么?”
“没什么。”闻应祈摇头,抬手把她的脑袋重新按回自己怀里,不让她看清自己眼底的落寞,“是我不该胡思乱想。”
夜风拂过,吹起他鬓边几缕碎发,也带走了他低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以后把我关起来,好不好?他声音低低的,像是梦呓,又带着几分执拗,“除了你,谁也见不到我,我只是你一个人的。”
“呃”谢令仪诡异沉默了一下。
她方才真的只是胡诌,全是一时气话,怎么他还当真了?现在可不兴私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