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山并未拒绝,反而走近她,将她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轻轻一碰她的脸颊。
姜予宁顺势往他怀里一倒,手指不安分地点着他的胸膛,身子柔弱无骨,娇声道:“公子可是要——”
手被猛地攥住,姜予宁吃痛,下意识挣扎,可很快就被松开。
紧接着男人的话自头顶落下来,语气是她从未听到过的温柔,“阿宁若是真想谢孤,那就帮孤一个忙。”
姜予宁揉着手,不明白他有什么忙需要她帮的,“公子请说,妾一定帮公子。”
萧寒山瞧着她说话时一张一合的红唇,玲珑身段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胸膛,这要是换了别的男人,早就忍耐不住要与她共赴云雨,他却无所动。
“不着急,届时你会知道。”将怀里的人推开,他再未看她一眼,“孤现下正忙,阿宁回去罢。”
姜予宁不高兴了,只待了这么一会就赶她走,他就这么忙吗?
等了一会也不见他说话,只好回去。
她在等着萧寒山再次叫她去望鹤苑,可那晚过后,他再也没叫她去过。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萧寒山最近几日对她态度冷淡,但他又会送东西来,一时间弄不清他是因为忙才见不到,还是根本不想见她。
为了试探他,姜予宁特地在婢女又送东西来时,故意提了个为难他的请求。
“妾来了京城这么久,从未出去过,不知萧公子能否带着妾逛一逛京城。”
婢女原封不动把话带回去,萧寒山没什么反应,直接让婢女退下。
自说出这个请求后,姜予宁心中忐忑,一直等着萧寒山的回复,但两天过去,一点反应都没有。
但日日都有婢女来送东西,从衣裙到发钗首饰,胭脂水粉都有,偏偏就他不来。
姜予宁想去望鹤苑问他,但她既害怕自己去会惹得他不愉快,又拉不下脸去问他到底答不答应,便一直没去。
这日她用完午膳问惊夏能不能请个大夫来看看她的眼睛,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好像能感觉到光了。
“奴婢去向主子请示。”
一听到要去找萧寒山,姜予宁立刻说不用了。
她想自己去。
姜予宁还是忍不住,想去问萧寒山这几日为何不见自己,明明日日送东西来,她让人带话给他,他也不回。
连他要她学的礼仪她全都学完了,可他却一点表示都没有。
好像最近一次见他,还是那晚她换了那件衣裳去见他,那之后再未见过。
姜予宁忍不住多想,他是不是厌弃她了,或是有了旁的女子陪着?
脑子里乱七八糟想着,她对惊夏说了声:“我想吃点心,你去厨房拿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