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缓神,脚步声又响,她立刻攥紧被褥,警惕面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颤声问:“公子?”
一听到说话声音,姜予宁提起的心落地,重新躺了回去。
“是奴婢。”惊夏走过来,目不斜视,“姑娘快些穿上衣裳吧,头发还是湿的,冻久了会着凉。”
姜予宁刚想说好,一想到方才发生的事,不由得质问惊夏:“你怎么走了?萧公子来了也不告知我?”
惊夏声音平淡,“主子命奴婢退下,奴婢只是奉命行事。”
姜予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她怎么忘了,惊夏是萧寒山的人,怎么可能会帮她?
她抿了唇,低声说:“衣裳呢?”
惊夏把衣衫递过来,等她穿好,帮她擦干头发,又把湿透的被褥换掉,折腾一晚上,姜予宁躺下时,一句话没说。
“姑娘若是有哪里不适,尽管叫奴婢。”
姜予宁没理她。
她哪里都不适,想离开这个相当于变相囚禁自己的地方,但没有人会帮她。
她背对着惊夏,朝床里躺下,听着惊夏离开,门被关上片刻后屋内一片寂静。
这个时候她才敢将心中的恐惧发泄出来,脸颊抵着被褥闷声哭泣。
若是楼晏在,绝对不会让她做这样的事,更不会这么欺负她!
她埋在被褥里,任由泪水滴落,不想再管流泪会不会影响眼睛恢复,只想发泄。
昏睡过去前,她在心中呢喃,晏大哥,你要是没死,那该多好。
翌日她一听到王妈妈说话就觉得恶心,连着王妈妈教她那些东西时,一动不动,王妈妈见她不想学,索性停下来劝她。
说的好听点是劝,实际上是威胁。
“要不是公子请我来,你以为我会放着日进斗金的生意不做,跑来教你这些?姑娘你啊,长着一张可人的脸,不好好用上,不是浪费了?”
姜予宁不想听她说话,她也是有脾气的。
若是萧寒山哄着她,她兴许还会多出些力帮他。可他昨晚那样粗鲁对她,掐她脖颈威胁她,她哪还愿意学那种东西去帮他勾引人?
凭什么!
姜予宁就是想用这样的方式与萧寒山抗争,可她很快想到自己在萧寒山面前算不了什么,她的反抗,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但她心里过不去,一点都不想动。
王妈妈说她再不学,就要去萧寒山那告状,她不想萧寒山又来对她做与昨晚一样的事,只能学。
以后若是有机会逃离这,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萧寒山这个人!
好在这几日萧寒山没再来找她,王妈妈应该没去他那告状,不然萧寒山早就来找她麻烦了。
萧寒山确实没有时间来她这,萧瑶过来给他报信,萧霁舟在宫中又有所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