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被打断:“我与姑娘见过三次面,却还未知姑娘姓名,不知姑娘可愿意告知我?”
姜予宁当然愿意,立刻告诉他:“大人唤妾阿宁便好。”
“阿宁?”
离得近了,听着他清冽的嗓音唤出自己的昵称,姜予宁总觉得有几分怪异。
楼晏与萧寒山都这么唤过她,可他们都没有让她觉得羞愧。她骗了一个善良的人,利用他来帮自己挣脱束缚。
姜予宁只是这么一想,很快没了心理负担。待她自由了,再好好报答即墨谨吧。
“阿宁没有姓氏吗?”
姜予宁心口一跳,险些蹦出男人的怀抱。
大脑飞速运转,绞尽脑汁想着要怎么回答这句话,她已经习惯了一张口谎话就来,很快想到如何回答。
“妾自记事起就没有爹娘,不知自己的名,收养妾的人说是妾很文静,便给妾起名为阿宁。”
想了想,她又补了一句:“后来妾家中遇到歹徒袭击,只有妾被太子所救,家破人亡无处可去,是以才,才投靠太子。”
“原来如此。”
男人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姜予宁摸不准他有没有信,也不好多说,她转移话题,问他何时离开。
即墨谨道:“姑娘心情何时好些,我何时走。”
姜予宁再一听他这话,心头更是欢喜。即墨谨人比萧寒山好多了,还知道陪着她散心,听她倾诉。萧寒山那人只会掐着她下巴威胁她。
她也不能一直缠着即墨谨,得慢慢来,由浅入深,一点点走进他心里去。
这么一想,她离开他怀抱,刻意压低声音,说:“那大人您回去吧,大人是左相,当是有很多事要忙,妾也不好麻烦大人陪妾这么久。”
即墨谨嗯了一声,说了好。
姜予宁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就说了好,转头一想,自己现在在即墨谨心里的印象,应该是只见过几面还不熟悉,反应很淡是正常的。
她露出笑,虽然看不见他,但能感觉到他的位置,朝他行了个礼。
此刻姜予宁忽然开始明白萧寒山为何要自己学那些礼仪,现在就派上用场。
“那妾……也要回去了。”
男人似乎听出她话里含义,说出她想要听到的话:“阿宁若是眼睛不适,可直接派人来我府中,我若是有空,会来帮阿宁看看。”
姜予宁又行礼道谢,正要唤惊夏过来扶着自己出去,即墨谨已经将惊夏唤了进来。
心口因他这一举动一暖,轻声说了谢谢。
“阿宁回去后,记得莫要再哭。”
姜予宁险些因为他这句话又哭出来,点了头,“多谢大人提醒,妾一定会注意的。”
她在惊夏的搀扶下离开房间,待走得远了,才问道:“我们这是要回去了吗?”